他說“容修,我真的感覺,你不太對”
顧勁臣的話還沒說完。
容修嗓音疾厲,卻低沉,打斷了他“你也不太聽話。”
顧勁臣“”
容修注視著他。
他懂。
容修斂了表情,腦中有一道聲音說,他真的懂你。
門外那些聲響兒紛亂,一如他猜不透的本心,狂喜,悲涼,又恐慌。
他玩過刀槍棍棒,見過血腥戰場,從不慌張,惟獨一想到眼前這人將來要為他垂淚傷心,他就方寸大亂。
所以下意識失禮地打斷了對方。
低沉的嗓音讓顧勁臣一抖。
像是被突兀的嚴厲聲驚到,顧勁臣仰著脖兒,怔怔地瞅著他。
容修緩過神,眼神變溫柔,想安撫他哄哄他,也想極力掩飾被那雙桃花眼看透的慌亂,但他知道的,在顧勁臣的面前,他即使什么都不說,也什么都掩飾不了。
于是無措間手臂一收,容修捏著他下巴抬起,對著那粒小喉結,一口咬了上去。
顧勁臣渾身觸電般地僵住,一股熱流從喉結涌遍四肢百骸,手抓住容修肩膀似要推開,手指箍緊后卻又緊抱住他。
不知是發了酒瘋,還是燥熱惱火,挨了一口的顧勁臣不再追問容修到底怎么了,執拗地撕扯開那黑衫的衣領,照著容修頸側的動脈,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容修低哼一聲,把人摟得更緊,“不如你弄死我”
顧勁臣咬著他,執拗如少年,紅眼微醺,怨嘆低回“你有我和孩子,你死不起。”
容修啞聲“輕點”
白翼站在門外竊聽,考慮要不要敲門的時候,兩個野獸正在里面撕咬著對方。
“下樓啊聽什么呢”沈起幻走過來,耳朵也貼上去。
“大哥在里面呢”聶冰灰也湊上來半蹲。
崽崽蹲得最低“我怎么好像聽到打架的聲音”
白翼踮著腳,好像夠得高,就能聽得遠“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和打架差不多雄性之間的戰斗我們不懂。”
四兄弟配合默契,高低一排,竊聽云雨,誰也沒擋著誰。
不過,沒有云雨,只聽到天雷地火,撞到了什么,還有低喝聲,好像兩人在打架
封凜忍俊不禁站在遠處,裘謙和蘇昊幾個負責放風,提心吊膽二哥他們膽太肥了,居然敢聽容哥的墻腳。
丁爽悄咪咪將這畫面拍了下來。
“又沒動靜了,不會真打架吧。”沈起幻擔憂,“容修在飛機上情緒就不太對。”
兄弟們深以為然。
這一個禮拜容修的情緒都不太對。
高強度演出期間,老大禁欲,渾身是火,這種時候大家通常都挺倒霉的。
該不會又把火泄在臣臣身上了吧。
臣臣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就在大家為老大捏了一把汗的時候,咔噠一聲,門從里面打了開。
兄弟們高低一串扒著門,齊刷刷仰頭一臉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