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應鐘三人躍下了屋檐,他保持著左手在前,右手在后的動作平穩落地,站在應鐘身后的兩個血偶眼神狠戾地看著眾人,它們都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以往母親總擔心你受風著涼,現在是不同往日了,小寶你餓了嗎?”林鐘笑著走向應鐘,元勍看著他親切地伸手拍了拍應鐘的左肩,不等應鐘作答,他已快步走向站在府門偏門處的等候傳召的兩個家丁,一手一個地抓著那兩個家丁的衣襟,提著兩個家丁到應鐘面前,等著應鐘享用。
“大爺饒命吶!三爺饒命吶...”
“大爺饒命吶!大爺饒命吶...”兩個家丁見狀只是哀求地叫喚著,不敢有什么動作,元勍在此時聽見他們的心聲是他們二人的家人都在林鐘的莊子里,他們若敢反抗,他們的家人都是死路一條。
元勍別過臉,不想看著這場慘劇會怎么發生,她見葉長庚欲出聲止住,便沖他搖了搖頭,她們救不了這兩個家丁的命。
血偶啃食人或動物需要一刻鐘但血蛭吸食血肉的速度往往不需要一盞茶,片刻的功夫足以將這兩個家丁的鮮血吸干,一切會發生得很快。
“不了,我現在不餓”元勍聽見應鐘厭惡地說著,她轉頭看向應鐘,應鐘那雙算得上清亮的眼眸滿是惡心地看著林鐘手中提著的家丁,他似乎很抗拒吃人,他是個獸人王子,如今卻要靠吃人、動物才能活著,元勍從他厭惡的表情中讀出他很難受。
南蠻王嫡次子,作為南蠻準王儲的應鐘帶著期盼出生卻贏弱得朝不保夕,需以藥石度日,便是死了,去到輪回井都要被強行召回,被煉制成了血偶,應鐘的這一生不可謂不悲涼。
“滾”林鐘厭惡地將兩個家丁丟在地上,厲聲斥責道,這兩個家丁起身后逃進了府中,不見了蹤跡。
“二哥,這幾位想必是西荒的澤蕪君、元成少君與她的徒弟吧?”應鐘在家丁們逃走后繞過林鐘,上前來與南呂客氣地寒暄著,眼神探究地落在南呂的身上,他在等南呂的回應。
應鐘既然知道了元勍一行人的身份,說明離宋也知道了她們來到了南蠻,終是避不過要正面碰上的。
“小寶,你如果累的話我先扶你進去歇息歇息,你現在的身體雖強總是不好太傷身!”林鐘見狀上前來把住應鐘的手臂,不愿讓應鐘探聽到元勍一行人的情況。
“哥哥,你是知道的,我這種東西是不會累只是容易餓”應鐘苦笑地撥開了林鐘的左手,他語氣悲涼地說著。
林鐘聽了應鐘的話不敢再勉強應鐘,退開了一步,神色黯然地等著應鐘問完他想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