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不在我的浚儀郡待著又與鬼師你有什么干系?你好好管著你的濟生堂就是!”全魎陰笑回應離宋,隨即元勍看著她彎腰與猙說了句什么但并未有聲音傳來。
“你可有聽見全魎的聲音?”元勍用密音術向云歌解惑,不同的妖族對于不同的聲音有著不一樣的接收頻率,或許她聽不見但云歌能聽見。
“她并未發出任何聲音,想來是在糊弄鬼師”云歌凝神回想著適才的那一瞬間,她確定自己確實沒有聽見任何聲音這才回答元勍。
離宋是南蠻歷代鬼師中最年輕的繼任者,雖則生性多疑但被上代鬼師譽為萬年一遇的鬼道奇才,元勍想云歌對離宋更多的是敬佩,若她從未與離宋結怨,她對他亦是如此。鬼道所行她雖不能茍同但敬佩強大者是出于天性,若非離宋要置她于死地,她也不希望離宋有恙,除鬼師外無人再能制衡豪徵。
“全魎,你以上代鬼師的大弟子身份作惡多時,這本與我無關,你卻私藏了屬于鬼師的閻王令,那只猙該是我所有,快些交出來,我可留給你一個全尸,否則..你清楚的”離宋并不打算與全魎客套下去,他直接說明了來意,他要閻羅王、猙和全魎的命,三者缺一不可。
元勍疑惑地再次看向離宋,閻王令和猙都是鬼師所有,全魎卻私吞了這兩樣鬼師之物,怪不得離宋說她不好好在她的浚儀郡待著,豪徵是全魎的靠山,離宋要對全魎下手即是準備與豪徵開戰了。
她們這幫異域妖族在南蠻鬧出了不小的動靜,離宋自然也知道她們的來意,極有可能離宋在解決了全魎后會對她們下手,一網打盡豈不美哉!
“離宋,你還要閻王令做什么?你早已經是個活閻王,你今天要是放過我,我答應你,你和豪徵的恩恩怨怨我都不會干預,我會好好地在浚儀郡待著,你看怎么樣?”全魎說著坐直了身體,她的左手按在腰間與離宋在討價還價,離宋并沒有做聲,鬼面閻羅們在這時圍成一個圈,將全魎和猙包圍在其中,很顯然的是離宋并不愿意放她走。
[這離宋自繼承鬼師之位來就對我多有范防,閻王令是絕不能落入他的手中,否則我自身難保,倒是這幾個異域妖族可拿來擋擋箭,我找個機會溜走才是上策]
全魎的小算盤盡數落入元勍的耳中,她覺得好笑,莫名其妙就被人擺上臺。
“離宋,這里有南蠻王的二位王子,北域的狼妖,龍族、魘魅和世間獨有的洞悉獸,任她們哪個都是你不可小覷的對手,你何不在她們變得更強大前除掉她們?我的蠱術這千百年來都沒有精進,你若是想要我的命早是易如反掌的事”全魎向離宋提出了建議,她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流轉最終落在元勍的身上,是有些惋惜但又迫切地希望元勍能代她受過的眼神。
元勍聽了全魎的話覺得她的腦筋轉得真快,這三言兩語地就把自己擇了出來,像是她們幾個才配做離宋的對手,離宋不該對她全魎這等弱小下手。
“不急,她們我遲早會收拾的,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離宋抿嘴微笑道,他臉上的笑容透著一股瘆人的氣息,在他這一聲責問下,鬼面閻羅們紛紛舉起刀砍向全魎和猙,動作略有些僵硬但鬼面閻羅的刀似乎被施了某種破除妖力的法術,猙釋放出的妖力被刀刃破除,果然活死人比血偶更適合戰斗,因他們的肢體動作更接近于人,不至于會完全僵硬。
元勍看著受攻的猙閃躲著鬼面閻羅們的攻擊,它并沒有想要動手殺死任何一個鬼面閻羅,因它厭惡全魎,恨不得黑衣人能殺掉全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