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幫不開眼的東西,知道我是誰嗎?膽敢阻攔本君的去路!”全魎怒聲呵斥著攔住她去路的鬼面閻羅,這十三個鬼面閻羅并不所動,他們腳步一致地朝著全魎走去。
“噔”猙怒吼了一聲,試圖以此嚇退鬼面閻羅但沒有任何作用,鬼面閻羅們右手執刀,步履輕盈地朝著全魎而去。
“有些奇怪,他們的動作太一致了”元勍疑惑地看著鬼面閻羅們走路的姿勢,轉身與云歌說著,這些鬼面閻羅每個踏步落腳的速度和僵硬的肢體動作都不像是活人該有的模樣,尋常人走路再一致也有腳尖還是腳跟先落地的區別,他們竟全部一致。
“嗯,他們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像是受了某種意念的操控不能自已”云歌凝神查探過這班鬼面人的靈識,她感受到了從他們身上散發著的極大的痛苦。
“姜翟和我說過離宋在蒼茫城郊的鐘徨淵一味名為龍息草的草藥煉制尸毒,中毒者會像行尸走肉般瘋狂攻擊其他活物,看來離宋除龍息草外還有其他的方法令人像傀儡般可擺布”元勍低聲和云歌說著她從姜翟那兒聽到的消息,這些鬼面閻羅的戰力如何她不敢肯定,離宋派他們而來肯定是有極大的勝算。
南蠻盛產各種蠱蟲、草藥,尋到一些可令人心神迷亂易為掌控的草藥加以研制絕非難事,畢竟鬼師傳承了數千年,多的是害人的法子。
“嗯”云歌輕聲應答著,她的目光落在信步而來的離宋身上,相較于鬼面人對戰全魎和猙畢竟無關她和元勍的安危,離宋才是她們該提防的對象。
元勍循著云歌的視線看去,離宋的身后不近不遠地跟著四個濟生堂的祭司,他們的服飾與元勍在竟水劍冢外見到的那個名為于濱無異,同樣是無袖黑色短衫,腰間系著一條繡著紅色眼睛圖案的腰帶,腰左側別著一把匕首,他們的地位大概是根據眼睛圖案的大小而定。
離宋的眼睛與常人不同,他的瞳孔是青瞳,在夜中泛著野獸該有光澤,他的腳步沉穩,氣息勻和,膚色蒼白如雪,透著一股令人發怵的寒意,他的眉眼并不如她在南呂夢中的那般俊美而是稍顯瘦弱,乍一看更像是一個久病在床的中年人,沒有半點活氣。
“林鐘率眾狼兵見過鬼師”林鐘見離宋已至他們面前,他與他所率領的金虎族士兵們紛紛將手中的刀收進刀鞘內,右手握拳按在心口上,低頭向離宋請安,跪在地上的鬼兵們則紛紛保持原有的動作,等待著離宋的吩咐,由此可見鬼師在南蠻子民心中的地位如常世的神佛,不可褻瀆。
“免”跟在離宋身后的一個祭司高聲喚著,狼兵們在得令后紛紛退后了三步,整齊地站成一排,鬼兵們則是遁入泥土之下,不敢在鬼師面前造次。
“喲!讓我瞧瞧是誰來了?小宋宋,你還活著呢?”元勍循聲看向全魎,全魎見離宋來到她又被鬼面閻羅攔著逃不開,打又不一定打得過,她只好用言語充當武器對離宋進行攻擊,她還沖離宋招手示意離宋謹慎。
離宋是前代鬼師的弟子,全魎與前代鬼師的關系如何元勍不得而知但是從全魎對離宋的稱呼來看可以明確地知道離宋的輩分小于全魎,全魎才有可能稱呼離宋。
“全魎,你不好好在你的浚儀郡待著,跑到邕都城中殺人放火意欲何為?”離宋不為全魎的言語所惑,他高聲質問著全魎,將今夜邕都失火的罪責都推到了全魎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