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危矣!魔尊你又何嘗不是,我們是坐在同一條船的人,不過真到了時候我們一起上路也有伴多好!”元勍笑瞇瞇地表示自己并沒有在擔心這一件事,她若有恙,其他的人又怎能脫身呢。
紫棠洞中的大妖若是跟隨宗易的那一只它的力量自是不可想象,只是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方法引她來倚帝山她實在是行不通,要是她的話直接派人套個麻袋給抓回來就成了,不必這樣迂回。
她想起了在西荒數次與葉浚交手她們都全身而退,若是他替罡猶效力是假,替紫棠洞的大妖盡忠是真,那她們在西荒所遇上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葉浚從一開始就不曾有要傷害她們的心思,他對罡猶是順勢而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掌控西荒的局勢變化,所以夜羅剎一出現他就消失了原因可能是這樣。
西荒的妖神夜羅剎被親信罡猶斬下了頭顱,暴戴被擒,向東海借攝魂器,憑著神武有余智力欠佳的罡猶的腦袋是想不出這樣的方法去奪位的,葉浚在其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東海的暗流涌動,葉浚這次若是率兵攻打北域,北域的戰火一起何止是生靈涂炭。
羲和,率領魔軍在各個魔域整合魔族的羲和在蛇鷲族手中到底奪走了什么樣的法寶?紫棠洞的大妖到底是想做什么?她完全沒有頭緒。
“怎么?”云歌見元勍突然默不作聲地眉頭緊皺著,她關切地詢問著元勍的情況,她擔心元勍是否是受體內妖力的影響而出現了異狀。
“沒什么,只是想到我收到你的信前往西荒再至東海、常世、南蠻似乎這一路走來都是受人安排,在西荒屢次與葉浚交手都能夠脫身而去,除卻雍都城外的那一次,我們在南蠻遇上的事雖看似兇險實則都未傷及性命”元勍沉聲解釋著自己所想,她這一路走來偶有小傷并未有重創,以葉浚的力量想要重傷她易如反掌,她卻次次虎口脫險,不是她走運而是葉浚沒有想要她的命。
“你的意思是紫棠洞的大妖刻意安排了這一切只為引我們..不,是你來這里見它?”云歌很快就意識到元勍所指的是什么,她也想到了種種可能,例如紫棠洞的大妖是那個人。
“不是她,身為人族即便入魔后再死,有幸魂魄不滅也逃不過六道輪回,她不可能還活著,我倒覺得這大妖或許是我前世的情敵”元勍在見云歌皺起眉頭認真思索的模樣急忙否認了那人還活著,她極其肯定那人已身死,若非那人未死她的魂魄豈肯入輪回?定是要在輪回井等到那人才肯罷休,同樣的若是對方的魂魄消散她亦不會肯再入輪回,這樣想的話應當是此番輪回能夠重遇那人才是。
“撲..你這話不要太離譜!我要是你前世的情敵一早把你抓起來打一頓解氣了,哪能看著你一天天變得更強大呢!”姜翟撲哧一聲地笑了起來,元勍看著姜翟笑著捂著肚子顯然是認為她的想法不切實際,她也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