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沒有猶豫地在契約下方烙下自己的個人印記,每只妖魔的印記皆不同,她的個人印記是六瓣無骨花,元勍是水麒麟,她看著血契的符文泛起陣陣紅光后消失了,契約已成,關系已定。
“等一會兒!這算是你嫁給我還是我嫁給你?”元勍在血契結完的同時一拍大腿問出這相當緊要的問題,她這算是嫁還是娶?云歌是性別未定的魘族,可她卻是女身,這件事可關乎初焐他們將來該怎么稱呼云歌,是師夫還是師母?
“有何區別?”云歌瞧著元勍認真地在苦惱嫁娶一事,她不解地問道,于她來說是嫁是娶沒什么緊要,她更在乎是實質性的變化。
每每到這種關頭她才會覺得自己不了解元勍,元勍總會為了一些不起眼的小事苦惱,這在她看來頗為可愛。
“你看看我!總是庸人自擾,不論是嫁是娶他們只需要喚我們的尊號即可,對了,給你瞧一樣東西”元勍從懷中掏出那塊閻昂給渺昩令,這是閻昂替云歌備好的嫁妝,閻昂的這份心意總該傳達給云歌。
“渺昩令,是閻昂給你的?”云歌淡淡地看著元勍手中握著的渺昩令,渺昩令泛著幽綠的光澤,它在吸收元勍體內的魔氣,閻昂的這枚渺昩令倒給的及時。
對你可是獨一份的好“元勍樂悠悠地說著,云歌和閻昂的關系是真正意義上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她曾見過他們這兩個冷冰冰的妖魔同處一室是一坐半日都沒有一聲言語,可把她給悶壞了。
云歌和閻昂的緣分是百多年前云歌出手救過辟新一命,閻昂便將云歌視作自己人,有些緣分來得是莫名其妙。
“這渺昩令是他在幾十年前打賭輸給我的,一直推脫不肯還”云歌輕聲地打斷了元勍的美好想象,她知道元勍此刻在想些什么。元勍在常世行走總需要幾件法寶防身,在過去兩百年間她沒有停止收受各種珍稀藥材、法寶,這枚渺昩令就是她曾經和閻昂的賭注。
“你們賭什么?竟拿渺昩令做賭注?”元勍聽了云歌的解釋直道自己上了閻昂的當,他竟然將原本就屬于云歌的東西以另一種方式還給了云歌,還承了她的一份人情,果然不能太小看魔。
“我們賭..有人來了”云歌正欲重提往事時她察覺到村子外黑火油的氣息加重了,有窸窸窣窣的走動聲,盡管他們已經非常小心還是瞞不過她。
“壞了,他們要燒村!”元勍在凝神探聽到村外的各種紛亂心聲后先一步朝著村口的方向奔去,這些神策營士兵必然是得了蕭大乘到命令要燒村,眼下石溪村的村民都生死未卜,她可不容許他們打亂她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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