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蓉蓉道：“馬上就好了，像不像你自己看吧，這他媽……小堯，你是個天才，你怎么能去醫院當保安呢？你應該去美院呀。”
“美容院？”
“看看，知道為啥衛東同意跟你離婚不？這就是境界、差距！你沒文化呀。我說的美院是美術院，你理解起來就是美容院。人啊……哎。”
陳麗不服，道：“你有文化，初中都沒畢業……”
“學歷跟文化是兩碼事，我沒學歷，至少有文化。”
“你放個高利貸，開個骨頭館有毛文化，給我根煙！”陳麗笑著說。
兩人相互貶低。
年輕人說話，徐國慶不想聽，跟徐堯打了個招呼，提前回家了。
“畫好了。”徐堯收筆。
李爽看的目瞪口呆，徐堯的制作顛覆了她心中對油畫的概念，她認為的油畫，就是西方那種抽象的，看不懂的，如同梵高那種作品。
但徐堯畫的陳麗充滿了東方色彩，那美麗的面容彷如刻在上面，最打動人的，是人物那種復雜的心理路程，通過表情表現了出來。
陳麗看到畫紙上的自己，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巫蓉蓉笑著說，“我老弟畫出來的你，跟現實的你，是一個人，這是絕對的。但……你給人的感覺就是有差距。這差距在哪？氣質啊。”
陳麗認可巫蓉蓉的話，端詳著自己的畫像，“真是好看……”
“快，給錢，麻利的。”
“這手藝，一千塊虧了。”陳麗說，“弟弟，我加你個微信唄，我那美容店里客戶多，尤其是富婆，回頭給你介紹。”
“多謝麗姐。”徐堯客氣的說。
兩人互加微信之后，陳麗轉賬兩千，不等徐堯推托，非要他收下，說這是預定下一幅。
巫蓉蓉笑著調侃，說是不是想讓我老弟改天上門給你畫個藝術大片，永久私密保存呀。
兩個在社會上混跡多年的三十歲女人，說話尺度很大。
李爽聽著就臉紅，但又有些羨慕，人生就得活的灑脫一些，何必處處掩飾真實的自己。
……
廣場道路上，豐田保姆車中，穿著黑襯衣的江澤宇端著望遠鏡看著這里，嘴角上揚，道：“安排幾個人過去砸他場子！”
旁邊一個帶大金鏈子的中年漢子立刻拿出手機打電話搖人。
不遠處，一輛改裝的大眾CC開了過來，車上下來四個青年走到畫攤前，身上的酒味撲鼻而來。
“給老子畫一個！”為首的小青年光著膀子，撓著腹股溝。
另外一個小青年淫邪的眼神盯著三個女人，故意做出吞咽口水的猥褻動作，尤其是看到李爽那雙雪白的大長腿時，眼珠子放出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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