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年輕道士氣喘吁吁跑回玄功院。
“師父……”
魯玉看向兩人身后,“人呢?”
“那人架子好大,說非要師父親自去請!”
魯玉眉頭微皺,看看躺在地上的于發,若不是昔日舊友之后,魯玉便不打算管他了。
在這龍門玄功觀,他魯玉的名字還是很響的,需要他出面見的人,不是商賈上流,就是達官貴人,或者是通道修行中人,修為還得是凝脈以上的。
無形中,魯玉的身份地位也被托起來。
平常葉韶九上山,都是主動來看望他,今日也未過來。
無論怎么說,她是個晚輩……
竟然讓魯玉這么大的輩分去看望她……
不。
這或許不是葉韶九的主意,而是那人的主意。
莫非也是同道中人?
想到這里,魯玉站立起來,“去看看。”
幾個年輕弟子不敢阻攔,大師兄全身通紅躺在那里,再過一會誰知道會不會死掉。
連師父都沒招,情勢危急。
魯玉帶著幾名弟子來到別墅,有弟子前去敲門。
門自動開了。
魯玉抬步走進,看見了坐沙發上,抱著一本《德道經》看的津津有味的徐堯,還有旁邊打電腦的葉韶九。
徐堯抬起頭。
魯玉仔細端詳,旋即大吃了一驚。
徐堯也有些意外,率先站了起來,“到外面說吧。”
“徐堯哥哥?”葉韶九看向徐堯,有些擔心,隨后對魯玉道:“魯玉師叔,這是我徐堯哥哥……剛才的事與他無關。”
徐堯……哥哥?
魯玉一陣汗顏。
徐堯道:“小九,你該忙忙你的,不會有事。”隨后起身朝別墅后院去了。
魯玉對身后幾名弟子道:“你們到外面等候。”
幾名弟子面面相覷,目送魯玉也朝后院去了。
別墅后院寬闊,山石林立,綠植茂密,很是幽靜。
走過一段石階小道,四下已經無人。
徐堯停下腳步,微微轉身,面帶微笑,“小玉,你蒼老了……”
魯玉鼻子發酸,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崔玉成見過徐上人!!”
徐堯過去將魯玉攙扶起來,“快快起來。”
大概是1940年前后,具體時間徐堯記不太清楚,他跟師父到百龍山來,抗日戰爭打的不可開交,百龍山也并未幸免。
徐堯和蒼明到此是聽說百龍觀受到了波及,到此之后,果真是如此,整個百龍觀被日寇圍攻。
眾人齊心協力,加上齊北本地的武裝,總算解了圍。
戰爭讓普通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崔玉成是徐堯和蒼明在山腳下拾得的兒童,不過七八歲,餓的面黃肌瘦。
崔玉成的父母都死在了這場戰亂之下。
他無家可歸。
若帶他回太乙山路途遙遠,徐堯和師父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帶在身邊不方便。
于是將他帶到了百龍觀。
當時的百龍觀真人是青山子真人。
青山子真人按照輩分還要稱呼蒼明為一句師叔,他與徐堯平輩,對于太乙山這次來搭救,青山子非常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