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懸壺哈哈一笑,道:“國慶,你又胡來,那般人情,豈是用性命所能償還的。”他說著看向徐堯,一雙眼睛滿是慈悲。
徐堯心境平和,并未有多大波瀾。
陳懸壺點頭,“孩子,你修道幾年?”
徐堯未直接回答,反問道:“老先生以為呢?”
“能經受伏虎神通不死,只怕筑基了。”陳懸壺說,“你如此年輕,天賦異稟啊。”
徐堯心頭一震,這陳懸壺果真有兩下子,采用的還是老派說法。
“老先生如何知道伏虎神通的?”徐堯問。
陳懸壺道:“實不相瞞,我在三山島呆了五十年!”
“哦,那……靈素道人跟您是什么關系?”徐堯問。
陳懸壺道:“好小子,知道的不少,靈素是我師侄!”
“呃……”徐堯有些尷尬。
陳懸壺道:“靈素雖然是我師侄,但我本人與三山島已經沒多大關系了。”
徐國慶在后面插嘴道:“老頭子是被逐出山門的。”
徐堯一驚,“還有這事?”
另外,他心中還有一個疑惑,父親是怎么跟陳懸壺認識的?陳懸壺還欠父親一個人情,這人情比性命還重要,會是什么人情?
陳懸壺道:“已是陳年舊事,不提也罷,免傷心。”
“嘿,我以為你忘了。”
“呵呵呵,我老頭子一把年紀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但有些事已經在心里了,卻忘不掉。只怕,這也是我只能當凡人,做不了神仙的緣故。”陳懸壺說。
徐國慶道:“我對你當不當神仙沒興趣,我兒子的身體咋整?”
陳懸壺道:“我有一套針法,來自三山島,當年師父傳授我的時候并未告訴我名字,我也不知如何取名,但想到無論任何方式方法,都脫離不了四象。所以我私底下叫它為四象針法!名字好與不好,不做評價。”
徐堯點頭,認真聽著。
“四象針法有一百零八套,青龍針法二十七套,白虎針法二十七套,朱雀針法二十七套,玄武針法二十七套。其中青龍針法為木系屬性,木以運化救人為主,白虎針法是金系屬性,鋒利異常,可殺人于無形。朱雀針法是火系屬性,玄武針法是水系屬性,此兩類針法皆可用于殺人,救人。
我今日,便運用玄武針法來治療你體內伏虎神通留下的火毒。但伏虎神通強悍,十年前的我有八成希望能夠治愈,而今只剩下三成不到。”
“這是為何?”徐堯好奇的問。
“老了。”陳懸壺笑著說。
一句老了,透著說不出的落寞和哀傷。
徐國慶道:“別廢話,在說下去,你又老一分,快干活。呃,對了,你得有把握給我兒子治好。”
陳懸壺道:“國慶,你不用說,我也全力以赴,你說了,我反而不高興,你出去給我買兩瓶茅臺。”
“還喝茅臺?哎,行行行。”徐國慶真的出去了。
家里的茅臺酒有不少,都是黑大爺送的,目前放在麗楓苑的小儲藏室,麗楓苑雖然還未交房,但礙于徐堯的身份,準備好的儲藏室提前交付給了徐堯使用。
陳懸壺讓徐堯躺在軟塌之上脫去上衣,他去隔壁屋取了一副銀針過來。
這一副銀針拿來,徐堯便感受到了寒氣。
這一股寒氣卻讓他感覺到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