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懸壺喝了幾口水,坐下緩了一陣,道:“你現在可能覺得無礙,但伏虎神通的火毒并未徹底散去,至少需要針灸七次!七日一次,也需要四十九天。”
徐堯朝陳懸壺微微躬身,“多謝老先生,今日……老先生不光醫治了我,還傳授了我針法。”
陳懸壺一笑,“我并未傳授你,這套針法是三山島不外傳的法則,除非你是三山島的弟子,或者你自學的。”
兩人休息了片刻,徐國慶從外面進來了。
一開門。
便是一股子夾雜著雪花的寒氣。
“下雪了?”徐堯有些吃驚。
陳懸壺道:“剛進入十一月,今年的雪比往年來的都要早一些。前期下大雨,小麥種植偏晚,而今也不過剛剛露頭,卻下起雪來,只怕來年小麥得減產了。”
徐國慶將手中的兩瓶茅臺放下,另外一只手提著幾個牛皮紙袋子,里面的熱氣騰騰的燒牛肉,花生米,切好的豬頭肉,洋蔥和大蒜當料頭。
“老頭子,喝點唄!”徐國慶說。
陳懸壺一笑,“好,不過你兒子不能喝酒,酒能助長火毒。”
徐堯點頭,“我給兩位倒酒。”
陳懸壺將徐國慶的茅臺收了起來,隨后提了一個葫蘆進來,葫蘆塞子拔開,一股子桂花酒香撲鼻而來。
“嘗嘗我的桂花酒。”陳懸壺說。
徐國慶拿起小碗,跟陳懸壺每人倒了一碗,陳懸壺讓店里的其他人有下了兩份餃子。
三人坐著吃喝起來。
幾杯酒下肚,陳懸壺鼻尖通紅,臉上有了一抹醉意,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跟志趣相投的人一起喝酒,喝多少都覺得不夠。”
徐國慶道:“老頭,你這套四象針法好學不?”
“哈哈。”陳懸壺道:“對有些人來說,難如上青天!對聰明人來說,一遍就學會了。”
“你教給我兒子吧。”徐國慶端起酒杯,“來來來,走一個,明兒我在提兩瓶茅臺過來。”
陳懸壺一副老雞賊的樣子,“你兩瓶茅臺酒就想換我的四象針法?太便宜了吧?現在你去讀四年大學,也得花十幾萬吧。”
徐國慶道:“咱這關系不一樣,大不了我在請你吃一頓火鍋,還想要啥?一把年紀了,三年五年就到陰曹地府了,手上有點東西,趕緊傳了吧。”
陳懸壺笑著喝酒,并未說話。
這頓酒喝完,徐堯和徐國慶從杏林苑出來,地上的雪已經下了白白一層,這次換成徐堯騎電動車帶著喝醉的徐國慶回家……
一路上雪花飛舞,徐堯卻不在咳嗽,呼吸著冰冷的空氣,大腦異常清醒。
他將陳懸壺在他身上施展的陣法一步一步記錄下來。
以氣運針,針隨意走。
掌握人體穴位之精妙,感悟萬物之方向,便可大成。
說起來很簡答。
但對于普通人來說,連人體的穴位都記不住,至于感悟萬物方向,以氣運針……純粹是奢想。
而徐堯卻已經將這些掌握。
“天道,大無其外,小無其內。掌握了規律,便是掌握了天道,掌握了天道,便是掌握了一切……”
徐堯在一次想起了師父說的這些話。
尤其是在修行方面,一通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