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徐堯來說四象針法并不復雜,他以前雖然沒學過,但在太乙山的時候,對人體穴位、脈絡走向早已爛熟于心。
其本身已經筑基,氣息充沛,并且隨著凝練八條靈脈,對氣息的掌控已經到了如同掌控自己的肢體一般熟練。
所以以氣運針對他而言,稍稍操作便熟練了。
熟練氣息、脈絡、又懂得如何運針,基礎的方法已經掌握。
只是在施展的時候,通過氣息的控制,針法略有不同。
接下來的兩天,陳懸壺將其他三象的方法盡數告知,又安排假人讓他試煉,對徐堯掌控的情況非常滿意。
“四象針法你已盡數學去,在你痛苦的時候,自己也可以施展了。”陳懸壺說。
徐堯朝陳懸壺深深鞠躬。
陳懸壺受了這一拜,隨后到了里屋,再出來時,手中有四付銀針,打開之后,閃爍四道元素氣息。
這種氣息,自徐堯對四象針法了解之后,感悟的越發清晰。
“這是青龍針,共一百零八枚。這是白虎針,六十八枚。這是朱雀針三十二枚,這是玄武針三十六枚。”陳懸壺看著這些銀針,面容略有激動,似乎在跟老朋友進行最后的告別。
徐堯道:“陳老,這數字怎么不一樣?”
陳懸壺苦澀一笑,道:“原本他們的數量都是一樣的,但……后來丟了一些,打架損毀了一些,就剩下這么多了。
這一套銀針價值連城,在我手里已經沒辦法發揮作用,今日送與你了。”
這些銀針上散發出的氣息非同一般,每一根都是寶器,陳懸壺既然拿出來,便是決心要送。
徐堯也沒有客氣,收下后再次朝陳懸壺鞠躬。
“我這個人醫術一般,最擅長的是看面,孩子,你心地善良,天道認可你,將來必有作為。但是,孩子啊,老頭今日有兩句忠告。
第一,無論修行、練功、扎針,熟能生巧,再好的腦殼也比不上爛筆頭,能記錄便記錄下來。
第二,人的能力和責任是一樣大的,也就是說,你擁有的能力越強,責任也越重,這個世界需要你的時候,你要站出來。”陳懸壺道。
徐堯第三次鞠躬,“謹記陳老教誨。”
陳懸壺點點頭,“其他也沒什么,你回去多練習,將來必成大器。”
徐堯當下跟陳懸壺告別,回到家之后跟父親將情況說明。
徐國慶看見那四副銀針,眼眶通紅,“我跟老頭子扯平了。”
徐堯把自己關在房間,把這幾日學到的東西都畫下來。
繪畫及其消耗時間,對于新手來說,一天能繪出一兩副像樣的作品便是不錯。
但熟能生巧,徐堯的速寫非常了得,到晚上十點鐘的時候,他已經繪制了五百多張。
速寫和素描不同,速寫講究的是一個快、準,簡單的線條勾勒出最核心的實質,便是徐堯的要求。
他繪制出來就是擔心遺忘,隨著筑基成功,他靈智開啟,悟性大大提升,很多東西一看就會,記憶力比以前也強了很多,但并不能保證不遺忘。
繪制下來是最好的辦法,同時繪制的過程中,他可以把之前的東西重新溫故一遍,有時候會有新的感悟。
四象針法基礎部分繪制完成,所有的法則在徐堯腦海中再次過了一遍,這一次的好處是這些東西開始出現融會貫通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