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針灸方面,也略知一二。”玲瓏主動請纓。
李爽一看,這是完全把她當成透明人,連忙道:“我以前在醫學院也學過針灸,不勞煩你了。”
玲瓏這才看向李爽,隨后轉向徐堯,微微欠身,隨后離開。
等她走了之后,徐堯猛烈的咳嗽了一陣,跑到洗手間吐了幾口血沫,呼吸之下,肺腑傳來濕啰音的癥狀。
此癥狀此前不曾有,是今日動氣之后又加重了。
徐堯用冰水沖洗了一下臉龐,看著鏡子里面的人,臉色蒼白,比渡江還帶有病態。
哎。
倘若真治不好,死就死吧。
只是。
徐堯腦海中想起了死去的蒼明,父母,弟弟,還有外面的李爽,齊北的葉韶九……
他旋即苦澀一笑,“誰沒點放不下的人和事呢。”
從洗手間出來,徐堯脫下外套,露出精裝的上肢,尤其是那一塊塊整齊對稱排列的腹肌,看的李爽臉頰發燙。
徐堯躺在沙發上,銀針鋪開,在房間找了一枚蠟燭點上,用于灼燒銀針消毒。
看著徐堯動真家伙了。
李爽有些慌亂,“我,我怎么做?”
徐堯道:“你懂針灸?”
李爽道:“在學校的時候扎過假人,出來后就沒在練習過了。”
徐堯道:“過來吧,我教給你,很簡單。”
李爽倒是也不緊張,畢竟是醫護專業出身,坐在徐堯身邊。
徐堯拿出一枚銀針在燭火上煅燒過后,拿起酒精紙巾擦拭一遍,隨后對準胸口的穴位刺去,銀針緩緩沒入。
李爽抿著嘴唇,“這樣……真的有用嗎?”
徐堯最大的秘密就是修道者身份,今日已經在李爽面前破防,對她而言,已沒什么不能說的了。
“火毒入侵了我的靈脈,進而迫害我的肺腑,我用銀針阻斷,隨后給它規劃一條必經的脈絡,就是手厥陰心包經,逼迫毒液從指尖出來。”徐堯道。
若是以前,李爽對此是半信半疑,今日見到了徐堯施展的一些匪夷所思的招式,也就相信了。
當下按照徐堯的要求,李爽手持銀針進行灼燒消毒,隨后刺入穴位之中。
徐堯笑著鼓勵她,“不虧的醫護人員,下手穩準狠,很好。”
李爽道:“我真的很擔心你,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做,希望這樣真的能治療……”
隨著銀針刺入的越來越多。
李爽發現,最初刺入的幾枚開始發黑,“這……怎么黑了?”
“火毒。”徐堯說。
“這么厲害?”
徐堯點頭,“肺屬于金,我本身屬性又是木系,火毒對我克制死死的。”
“我是什么屬性?”
“大概率是水系,女人,都是水做的。”徐堯說。
李爽道:“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這些發黑的針怎么辦?”
“拔出來扔掉,在換一枚。”徐堯說。
隨著刺入的次數加大,李爽開始掌握了具體的技巧,只是對穴位不熟,徐堯給她指出穴位,她便能輕松應對。
有一道若隱若現的黑線順著徐堯的手臂往下游走,最后停留在指尖。
隨著徐堯刺破指尖,有黑色的污血出現。
李爽拿了一個痰盂過來盛放。
作為一名新時代的醫護人員,著實難以相信,這種方法真的可行。
十分鐘后,黑線消失。
李爽將銀針拔出,已經全部變黑,都不能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