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看不清徐堯現在的表情,否則一定會詢問徐堯在想什么。
外面的溫度還在降低,徐堯將外套脫下來堵在洞口阻擋寒氣的侵入,此處靈氣充盈,他依靠元氣御寒沒有任何問題。
“你找到靈玉的另一半了嗎?”徐堯問。
貝拉搖頭,“沒有。”
“是找過還是沒找到?”
“沒找過。”貝拉直言不諱,“我估計這是我父親在跟我開玩笑,他經常騙我,我分不清真假。
對于這種娃娃親,呵呵,我當他逗我玩。不過,如果我能活下來,我打算去尋找一下,萬一是真的呢。”
徐堯道:“早些年很多要好的朋友,為了延續那種情誼,會指腹為婚或者為兄弟。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你找到了對方,你會怎么辦?”
“怎么辦?哈。”貝拉忽然笑了,“我沒想過,也不知道,總不能真的和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人結婚吧?萬一他是個傻子呢?我不是把自己給坑了?
看情況吧,萬一對方是個青年才俊,又合得來,沒什么不可以。啊哈,說起來,這件事好像還挺有意思。”
徐堯不在說話了。
如果貝拉知道她要尋找的那個對象是自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佝僂著身子累不累?躺下吧。”貝拉拍拍身邊,“這草纖維很長,又軟又暖和,很舒服的。”
經歷了剛才的坦誠相待,貝拉對徐堯基本不設防,這個人不壞,真的使壞,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不怕我傷害你?”
“來唄,閑著也是閑著。”
身體好轉,貝拉開起了玩笑。
徐堯苦澀一笑,躺了下來,盡可能拉開和貝拉的距離。
持續降低的溫度停止了,這意味著冬季最寒冷的時刻已經到了底谷,接下來氣溫會逐漸反彈。
貝拉伸展一個懶腰,“我困了。”
“睡吧。”徐堯道。
不到兩分鐘,貝拉睡著了。
徐堯卻難以入眠,一邊感慨緣分的奇妙,一邊思考著如何回去。
后半夜,貝拉身體轉動,像個八爪魚一樣貼在了徐堯身上,大腿壓在徐堯的小腹上,而這一刻正是徐堯身體陽氣最重的時候,徐堯試圖移開貝拉的身體,嘗試幾次,后者壓的很結實,一動不動,索性放任起自由。
只是,身體本能反應出現了……
不知過了多久,徐堯也睡著了,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和貝拉在這個區域相依為命的活了下來,兩人白天勞作,晚上瘋狂的恩愛,還生下了幾個小孩。
后來,他聽見了貝拉的咋呼,連忙睜開眼,發現他正牢牢的抱著貝拉,使勁的親吻。
貝拉被徐堯壓的喘不過氣,兩腮泛紅,表情羞澀又難為情。
徐堯連忙從貝拉身上下來,“抱歉……抱歉。”
貝拉掙扎著坐起來,推開了洞口,一股暖風出來,雖有寒意,但已經不冷了,地面有些潮濕,更遠處還有些積雪。
“這里……真的是一日四季呀。”貝拉激動的說。
兩人先后出來,天空蔚藍,大塊大塊的白云好像懸掛在低空的棉花糖,在很遠的天空,有巨大的飛鳥翱翔,北方的草原上有成群的各種動物。
“吼。”
忽然。
一道帶著挑釁和威懾的吼聲從徐堯和貝拉身后傳來。
兩人回頭。
是一頭個頭接近兩米半的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