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堯這時候插了一句,問道:“張梅,你哪年出生的?”
“95年7月……”吳紫嫣當下說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
徐堯掐指一算,可不是,苦命人一個,終生勞碌,紅顏命薄,但命理中卻有轉機,若遇貴人,可脫離險境,大富大貴。
這個貴人。
徐堯苦澀一笑,看來是自己了。
張德寬和二嬸子還在爭論,吳紫嫣是真的替他們著急,道:“二叔,您別吵我二嬸,我小時候生病,我二嬸抱著我去鄉醫院,手臂都凍傷了,她對我的好,我心里都記得。”
二嬸子眼淚留下來,“梅梅啊,你是個好孩子,這事都記得……”
“我這次……回來,暫時不打算走了。”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二叔家三口錯愕的看著吳紫嫣。
不走了?
啥意思?
難道要分一半房子?
那,可不行!
吳紫嫣道:“我在京城這些年確實賺了一些錢,但不是很多,我打算重新讀大學,好好找一份工作。”
二嬸子嘆息一聲,道:“都多大了!還讀大學?在念四年,沒人要了,現在大學生工資有時候還比不上你弟弟在工地搬磚。”
吳紫嫣心說能不能讀還是未知數,道:“這事先不說了,我卡里有點錢,明天轉給二叔,先當弟弟的彩禮。”
“姐,那可不行,我沒錢還你。”
“不要了,一家人說什么還不還的。”吳紫嫣說。
張亮一聽,激動的要給吳紫嫣跪下。
張德寬很高興,給徐堯倒滿了一大杯酒,“姑爺啊,俺家閨女就托付給你了,她懂事,是真懂事啊。”
幾個人推杯換盞,不知不覺時間很晚了,吳紫嫣提出要回去,被二嬸子一頓說落,這就是家,回哪去啊?今晚上跟姑爺住樓上,有空調,暖和。
吳紫嫣在一次解釋徐堯不是她男朋友,可惜,張德寬和張亮都喝多了,二嬸子也不相信,等于白說。
徐堯和吳紫嫣被二嬸子安排上樓,她留下收拾殘局。
二樓的臥室很寬敞,兩米的大木板床,鋪著很厚的被褥,空調開的呼呼的,確實不冷。
和老同學共處一室,吳紫嫣有些手足無措,“謝謝,謝謝你徐堯。”
徐堯道:“你闖蕩江湖多年,還能保持一顆善良的心確實不容易,但……你想過沒有,你二叔一家若是故意這么說,目的是誆騙你手里的錢……”
吳紫嫣搖頭,正色道:“徐堯,這種事不可能!當年我爸媽離開,所有的白事都是我二叔一手操辦,他對我視如己出!”
徐堯道:“白喜事在農村都是大事,一般能收不少禮金,不知道你二叔收了多少錢?”
“徐堯,你怎這么世俗呢,我二叔收錢……,我不知道。”吳紫嫣搖搖頭說。
事實上,她父母的白事確實收了一些錢,包括鄉里和民政部門還給了一部分,因為她父親曾經是軍人,這筆錢都在二叔手里,具體多少,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