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鄰家相隔,租費也不能高出兩千塊錢去。可文舒念著的,是明年變成小吃街之后,街道會越來越繁華,要不人家這心里也虧得慌,所以,才多給了這兩千塊錢。
這樣的話,房東的心里至少也會稍微平衡一些。
房東其實心里也知道,自己確實是要的租費有些高了。說實在的,他心里明白,這次其實也就是見到文舒了,如果合作成功的話,他就短時間內不用擔心租費的問題了。
以前來過好多看房子的,都被他的高租費給嚇跑了。這次,他其實也挺想把握機會的。
雖然一下就少了兩千塊錢,想想都覺得有些心疼。但按照文舒說的話,他得往長遠里打算,而且,以后又不是不能漲房租了?這就叫放長線,釣大魚。
想到這些,房東便對著文舒點了點頭,道:“成,那咱們就這么定了!”
文舒瞧著房東,也微微笑了笑,對著他道:“那我現在就擬一份合同。”
說著,文舒便在那破舊的柜臺前站定,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來紙筆,找了個破布擦了擦柜臺上的灰塵,然后便準備開始寫合同。
剛要下筆,卻見趙玉敏走了過來,怯生生的拉著文舒的衣袖,對著她道:“大姐,真的要租嗎?”
文舒抬起頭來,瞧著趙玉敏這有些為難的樣子,便對著她問道:“怎么,你不想干了?”
“不是。”趙玉敏搖了搖頭,道:“我覺得房租太貴了。”
“相信我!”文舒一臉認真的望著趙玉敏,堅定的只說了這三個字。
她不想對趙玉敏解釋太多,解釋的再多對于她來說也是無濟于事。她不懂,反而會引起更多的爭執。等到日后她把生意給做成了,慢慢的就會明白一些的。
趙玉敏被文舒簡單的三個字給懟回去了,原本想要說的話也被堵在了心口,說也說不出來了。
她心知肚明,文舒是個有本事的。人家一直以來就是個生意人,從什么都沒有一步步的做到現在這么大的公司,若是沒有本事的話,也走不到今天這步啊!
以前,張小強經常跟自己講述文舒的能耐,但她覺得張小強可能因為太過感激文舒,多少有些夸張的成分在里邊。可現在來了之后,見識了之后,才知道不是張小強夸張,而是文舒更夸張一些。
張小強對她的講述,根本都沒達到文舒能力的十分之一!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有錢程度?真的是趙玉敏難以想象的。
就沖著文舒這一點,她覺得自己就應該去相信文舒!更何況,之前她也聽說了金桂枝做買賣的事情,她現在在食堂里干的不就特別火爆嗎?
最終,她便也只能對著文舒點了點頭,任憑文舒幫自己打理了。
文舒畢竟是個做生意的,擬定合同這件事情對于她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該寫的都寫的明明白白,雙方的約定都沒有落下。
文舒寫完后,便把合同遞到了房東的手里,對著他道:“您看看這合同,還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咱們再加。”
房東從口袋里逃出來老花鏡戴上,然后開始仔細的閱讀起合同來了。房東不禁偷偷抬眼望了一眼文舒,這丫頭別看年紀不大,但做人做事挺穩重的,而且這合同寫的也是詳細,讓他挑不出來一丁點的毛病。
房東心下想著,這文舒肯定是干大事的人。看完之后,他便點了點頭,道:“成,你都寫的那么詳細了,沒什么可補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