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山江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這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做事為何如此不留情面？
哪怕你是上峰派來的人，最起碼得講究最基本的人情世故吧？
人家女演員，還在那兒光不溜秋的，老子這邊也是盡力拍你們的馬屁，給你們好臉色。
你們倒好，完全不給人面子，得了好處，踩著臺階一階一階地往上爬。
想干嘛？
爬上老子頭頂，拉屎拉尿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哼！”
牛山江面露狠厲之色，冷哼道，“幾位，凡事留一線，日后好見面啊！要不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好歹，我也是那位親自任命的，雖說不才，但混了這十幾年，在總部也是有一定人緣的，我已經低聲下氣，將自己的尊嚴踩進了塵埃中，你們至于咄咄逼人嗎？”
“再說呢，這圈內，指導女演員演戲的人，又不光只有我一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兒，何必借此來為難我呢？咱們出來混，無外乎一個人情世故，把事情做絕了不好。”
他瞥了眼方琳達，又看向了唐昊，面露不耐煩之色，“如果我猜得沒錯，這事兒，是你這位昊天娛樂的董事長搞起來了吧？我知道你們那件事，你們不就是不想加入我們的協會，還要靠著我們協會的人賺錢，和我們分市場嗎？行！這次，我認栽，人你們盡管去用，我不再阻攔，也不強迫你們加入協會，為整個行業共謀發展。”
“但是，以后，你們能混出個什么樣，可跟我沒什么關系啊！畢竟，藝術作品，是要人民喜聞樂見的。”
“你在威脅我？”
唐昊面無表情地反問道，“我可以這么理解嗎？”
“怎么理解，是你的事兒，我只求今兒個這事兒，有個了結。”他絲毫不懼，一本正經地道，“方女士，我知道您可能在總部位高權重，但請您也不要忘了，我與葛先生，也是生死之交，我還救過他一條命呢，您做事之前，是否需要掂量一下？”
葛先生？
葛春秋嗎？
唐昊心中冷笑，果然是臭魚找爛蝦，一丘之貉！
“所以，你也在威脅我咯？”方琳達隨意搭起了二郎腿，仰面靠在沙發上，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神情，“我真搞不懂，是你太蠢還是跟不上這個世界的變化，還是，你故意裝瞎，視而不見？知道是誰讓我來的嗎？”
“誰？！”牛山江面露駭色，“難道是那位？”
“不然呢？”
方琳達聳了聳肩，面露逗趣之色，“我看你啊，是尸位素餐太久了，都忘記了自己的本分。”
“那……那又如何？”
牛山江仍不想死心地爭辯道，“我要給葛先生打電話，你給我等會兒，我就不信，他們要對我怎么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