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吧。”
唐昊赫然起身,亦步亦趨地走向他,嘴角流露著一抹嘲諷,“我甚至懷疑,連葛先生出了什么狀況,你都不知道!因為,我在你身上只看到了色邪二字,全無半點事業之心。”
“你胡說……”
“胡說?那你這幾個月來,指導過幾個女演員啊?”唐昊步步緊逼,猛然湊到他面前,“恐怕,你心里跟明鏡似的吧?”
“我……我……”
“但我要是問你,這幾個月,商協會有什么作品,取得了什么樣的成績,你估計一概不知吧?”
“你休要胡說!”牛山江宛如一條被踩中了尾巴的老狗,狡辯道,“我是會長,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嗎?我們今年有一部作品獲得了全國金獎,叫,叫《大明天子》。”
“咳咳。”胡理事尷尬地提醒道,“會長,那是去年的作品。”
“混蛋!我用得著你提醒嗎?”
牛山江瞬間惱羞成怒,甩手抄起一個水杯,就朝著胡衛軍的腦袋上扔去,得虧了這家伙眼疾手快,應該也是練過的,要不然,肯定會被砸得鮮血狂流。
“好險!”
胡理事抹了把額前冷汗,眸底閃過一抹狠厲之色,嘴上卻仍然在勸說,“會長,冷靜啊!遇到任何事,咱們都可以商量著解決!”
“放屁!我看,就是你故意陰我!”
他猛然回眸,惡狠狠地瞪著唐昊,“真是給臉不要!唐昊,我今兒個還就把話放下了,你們昊天娛樂,別想從我這兒過關,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封殺你們,讓你們所有的計劃都胎死腹中,讓……”
“省省吧。”
唐昊無奈搖頭,像是在看一個嘩眾取寵的小丑,“來之前,我想過很多次,私以為,你是一個值得過招的對手,最起碼,我們之間還會有一些博弈,但現在看來,你根本不配!”
“像你這種靠著關系,走上臺面,尸位素餐,庸庸碌碌,無所作為的混蛋,每在位一天,都是對這個行業的巨大侮辱,連我這種外行都知道,一個行業想要持續不斷地穩定高質量發展,需要整個行業的人都有作為的空間,讓他們如那自由奔放的河流一樣,在行業的大版圖上書寫出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你,卻在干嘛?任人唯親,剛愎自用,設置一個又一個的規則,約束從業人員,企圖壟斷,將所有的資源都握在自己手中,以此來要挾所有人行業人員,讓他們按照你的意志行事,更是為了掩人耳目,利用協會,謀取私利,驕奢放縱,以權謀私!”
“跟你這種人,在一個房間內多呆一秒鐘,我都覺得是對我人格的巨大侮辱!”
“你……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唐昊那張嘴,如同連珠炮似的,絲毫不給牛山江以反應時間。
況且,他也反應過來。
此時的他,只能急的暴跳如雷,無能狂怒。
“胡說?那你問問這些女演員?是自愿的嗎?哪個不是屈服你在的銀威之下?”
或許是唐昊說到了她們的痛處,躲在對面沙發背后的那幾個女人,不自覺地開始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