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么復雜!對方的醉翁之意是要讓虎賁軍能夠名正言順地圍殺我們,善闖軍營要地本就是死罪一樁,一旦傷及對方軍中兵士,等同和帝國撕破了臉,一下將我們變成了眾矢之敵,無論我們如何應對,都巳立于必敗之地,根本沒有任何勝機可言。"云無涯抽絲剝地分析道。
"嘶!羅府此計果然夠陰毒。那我們是去,還是不去?"歐陽無忌將眼睛移向陸隨風,眾人的視線無差別的落在他身上。
羅府利用手中的一枚棋擺出了一盤必殺的死局,無論如何應對我們都是輸家。卻又吃定我們非入局不可,可謂是計出巳然勝卷在握。以陸隨風的睿智,眾人實在想不出他這次將會如何破局?
"去!為什么不去?天下沒有解不開的局。你們可知道此局的破綻在何處?"陸隨風的眼中閃動著智慧的輝光,像似找到了破解之法,只是想讓眾人學會更深層次的思索和剖析。
眾人紛紛低頭沉思,在他們眼里心中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死局,三天三夜都難想不出一個結果來。
陸隨風望著一個個絞盡腦汁的模樣,知道都他們巳盡力了,于是淡淡地笑道:"事實上你們的思維形式巳陷入了死局,難以自拔。大繁自簡!對方知己不知彼!所以在佈局之初就犯了個致命的錯誤,導致天衣無縫的殺局顯出了同樣致命的破綻;"
"是呀!我們一直在隱藏著實力,誤導對方的判斷,這個局對尋常武者而言幾乎無解。"紫燕黛眉一挑,豁然地道:"但對我們來說卻是形同虛設,我們此去的目的旨在救出驚鴻的娘親,只要目的達到,十萬虎賁軍又怎能留得下我們。"
啪!陸隨風打出一個脆亮的響指;"一語中的!這是對方的一張硬牌,卻是我們的軟肋,所以我們沒底氣與對方硬碰硬,但并并不意味著我們就會按照對方設下的線路運行。屆時,只須我與驚鴻兩人單獨前往,這樣會令對方戒心大減。你們盡數隱伏在營外,只要虎賁軍敢冒然沖出軍營,就可毫無顧忌地給他們上一堂大課,留一點血的教訓。只要殺戮不是太過重,真出了什么問題,相信帝師夜虛天也會出面為我們周旋。"
"呼!終于有機會可以出出這口惡氣了!"青鳳一直憋著氣,聽說可以放手宰了這些人渣,心里這才暢快了許多。
虎賁軍營,陸隨風幾人曾去過一次,當時天色沉黑,一心只是為了襲殺飛鷹堂總部,并未驚動營內的虎賁軍,對整個軍營的佈防情況也不是很清楚。
血色黃昏下的虎賁軍營,連綿數里,依山傍水,顯得一派寧靜而安詳。
風很輕很柔,將營中升起的縷縷輕煙吹得斜斜的,有些像婦女彎曲的腰,多姿多態。那淡淡的輕煙的陰影下,卻散發出濃濃的殺氣,顯得尤其的不協調。
這溫柔的風像是有意要揭示這世界隱藏的的邪惡,輕輕地翻動著一座小山間的林木樹叢,夕陽的斜照下,小山林木中透出無數頭盔兵刃閃爍反射的點點光斑。
小山位于軍營的中央地帶,山腳下橫著一條三十米寬的湍急河流,人舟難渡。小山的頂端孤寂地聳立著一個亭子,孤寂地端坐著一個女子,暮色中顯得那么朦朧孤單,凄清無助。
山腳下出現兩個年輕人,不急不緩地沿著蜿蜒而上的石徑小道向上攀行……
"咦!怎會只有兩人出現?"隱于暗中的羅天云微感意外地輕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