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連敗兩陣,一死一傷,如若再敗一埸,那后面的挑戰就不用繼續下去了。所以,這一埸尤其關健,倘若勝了還有翻盤的機會,否則,破財事小,家族的聲望卻是一落千丈,只怕日后連這第四的位置也坐不穩了。
云無涯出現在臺上的時候,鳳二少驚呼了一聲;"原來這小子真是傅家的人,太惡毒了!非得將這個家族連根拔掉不可!"鳳二少咬牙切齒,悲憤難舒地喃喃道。
"你認識此人?"鳳大少微瞇著眼陰沉地問道。
"看來這一埸,勝負還真成了一個大懸念。"鳳二少并未正面回應,這種丟人顯眼沒光彩的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看來我們也得做好上埸的準備了,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林家一旦敗陣了,絕不能給他們喘息之機,接著向傅家發起挑戰,可以明正言順地將其一舉滅殺!"鳳二少殺機森森地言道。
林家武癡并非想像中的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看上去相反顯得十分儒雅文靜,頗有一點書卷氣,很難將其與"武癡"二字聯想在一起。但,他的確是個武癡,書倒是看得不少,卻全是關于武學方面的典籍,除此什么也不做。稱之為武癡也不為過。
望著云無涯的出現,淡然的眼中倏地暴出一團精光,有若實質般的投射在對方身上,似欲將對方一舉洞穿。換作修為稍低些的武者,傾刻間便會被這無形的神光所傷,輕者肌膚炸裂,重者內府受創死于非命。
這只是試探性的訪問,如連一道眼神都接不下來,那這埸戰斗也太無趣了,他會即刻掉轉身子走人。可是,他竟然留了下來,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光,眼中透出濃烈的戰意。皆因他的那道視線在中途就被一股森冷的寒氣逼了回去,還險險被對方那道冷例入骨的氣息所傷
武癡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中透出的戰意更盛幾分,對方愈強,渾身的熱血愈沸騰,在他的心中勝負生死的慨念,唯有戰斗再戰斗,盡情的強強搏殺便是心中所有的欲望。否則,又怎能稱之為武癡?
云無涯忽然發現對方神光幾近瘋狂,且戰意滔天,適才的儒雅文靜之狀瞬間蕩然無存,渾身上下鼓蕩著凜然渾厚的土之氣息,仿佛與腳下的地面融合為一體,有一種不可分割的磅礴厚重感,勢若山岳般堅實挺拔。這廝竟然是土之屬性,這類屬性的武者并不多見。
武癡的神色間一派肅然,無悲無喜,身上的厚土氣息不斷飛快的攀升,肉眼可見腳下的地面驟然卷起層層疊疊的塵土,似若滾滾洪流奔騰狂涌,氣勢浩瀚呑天,意欲將對方一舉碾成肉泥碎沫。
云無涯面寒如冰,稍一抬手,豎指為劍,一道由玄力勁氣組合而成的劍刃鋒芒,迎著萬馬奔騰般蜂涌席卷而來如山塵土,不帶一絲煙火氣,由上而下虛飄飄地凌空斬劈而下。
轟!
一陣爆裂震響,如山塵土轟然炸裂開來,漫空塵土飛掦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