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點本事!我平生酷愛,最喜虐殺你這樣的年輕人才。"武癡的嘴角掛起一抹殘忍噬血的獰笑,手一掦,多了一把黃褐色的大刀,五手指寬,看上去厚重無比,比普通的大刀要寬長許多。一刀在手,身上的厚重氣息爆增,如山的刀壓威勢降落地面,刀壓威勢傾刻間遞增一倍。一刀朝天舉起,令人頓生一種危險的感覺。
黃褐色的刀芒劈落,勢若大山巨巖降臨,強悍的刀氣呼嘯,卷起漫空塵土,化作一條滾滾長龍,帶著厚重的霸道刀芒轟然劈向云無涯。
這一劈之威足可裂山斷岳,刀芒閃動間,一氣斬出十數刀,一刀更勝一刀,十數條長龍翻飛狂舞,氣勢呑天撼地,傾刻間便將云天涯席卷其中。
武癡目中精光爍爍,意欲牢牢鎖定對方身形,但見一襲長衫飄浮閃動,似若幽靈鬼魅般穿梭在刀芒與長龍的縫隙間,看似險象橫生,實則有驚無險,毫發無損。
一步跨出,云無影的身形如風一般地從漫天刀芒長龍的籠罩中掠出,下一刻便驟然出現武癡面前,一道劍光驚悚如電,斜斜劃向對方持刀的手臂。
武癡果然與眾不同,驚覺時身體同時作出反應,豁然挪步側身,一道血光飛濺,手臂切開一條血縫,人卻飛速退出數米,堪堪躲過了一劍斷臂之厄。疾退時巳然刀交左手,舞起一團刀芒卷起一蓬塵土,與刀芒混合形成一道周身環形防護,確保不失,隨即詭異地揮一刀,由下往上朝著云無影的兩胯間迅猛地撩起。根本無視血流如注的手臂,悍不俱死絕地反擊。將這"癡"詮釋得淋漓盡致。
云無涯那知道自己面對的是個嗜武如癡的異類,這種悍不畏死的搏命殺伐,當真令人始料不及。驚覺之下巳是閃避不及,念動間殘像立現,真身方才隱去,留下的殘像巳被對由上而上的切割成兩瓣,可謂驚險至及。
"哈哈……"武癡見狀,禁不住開懷暢,剛笑了兩聲便嘎然止。怎沒見鮮血狂濺,內臟灑落?殘像!武學典籍讀了一大堆,這點見識還是有的,驚覺之下暗道一聲;不好!眼角余光瞥見身側暮地出現一道身影,一點寒星迅速穿環形防護,飛速地在眼前放大。
一刀撩出,想要既時回撤格擋迎擊巳然不及,連以命換命的時間和機會都沒有。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退,每退一步地面都會引起一陣震動,一股股的塵土隨之涌動,如同波濤洶涌滾蕩,極大的阻障了對方追擊的速度。
意外地,對方并未想象中的窮追不舍,令其有機會拉開距離,迅速服下一粒止血療傷丹丸,重新獲得了喘息之機。厚重如山的氣勢再度從體內蒸騰開來,彌漫四周,仿佛連空氣也變得粘稠,變得沉重起來,每一顆微塵都像是蓄含著千斤之力,沉沉的,漫空的黃褐色微塵驟然匯聚一處,肉眼可見地形成了一座偉岸大山,懸在云無涯的頭頂上空,不斷地向下碾壓。
武癡撫了撫受傷的手臂,血巳止住,卻不時傳來陣陣痛楚,直恨咬牙切齒,瞳孔中綻射出妖獸般的兇光,同時又有幾分癲狂的興奮;"哈哈!在我厚土之"巨峰壓頂"的碾壓下,你縱有高深莫測的武技也難以施展,我會用手中的厚土刀,一刀一刀的將你慢慢切割開來,以泄這傷臂之恨。"
云無涯這一刻深切地感受到四周空氣變得異常的沉重,而空氣中的每粒微塵都如千斤巨巖般的壓迫著自己,仿佛整個身軀在不斷地往下沉,像是要陷入塵土沙堆中一般,全身上下想要動彈一下都甚感艱難。
吼!武癡一聲怒喝,空氣中的微塵又添幾分重力,手中大刀掦起,空氣呼嘯盤旋,厚土玄力匯聚刀鋒,十米開外,一道黃褐色的刀芒劈山斷流般朝著云無涯當頭斬落;裂山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