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猜測的差不多。”我聳了聳肩,然后給廖建平打了個電話。
廖建平很快就進來,身后還跟著一群傳菜的美女。
“你們慢慢吃。”我站起身,朝廖建平點了點頭,說完看也未看閭閆一眼,便繞過桌子走出了包間。
上了二樓,我打開瑰夏老爸秦榛名下的那間包廂房門。
上次吃飯時欣賞過的那尊羽人御龍博山爐,正靜悄悄地佇立在茶桌上。
我走了過去,在博山爐面前的位置坐下。
沒一會,就有人推門進來。
我并未回頭,因為會在這個時候進來的,只能是那個姓冼的富二代。
巧或非巧,這個叫做冼子奇的年輕人,與冼巍的姓氏,同處一源。
都出自本市赫赫有名的某個土豪村。
不用懷疑,這兩個人用八竿子鐵定能打得著。
所以,我才會應他的邀約,坐在這里。
“你開個價。”他在我對面的位置坐下,點了根雪茄,云淡風輕地說。
“開價看人。”我微微一笑,“你還不值得我開價。”
“別以為得了個虛頭八腦的名號,賺了點兒錢,就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
“這句話倒挺適合你。”我“呵呵”一聲,嘲諷道,“真以為會冒個煙,就拿自己當古董了?”
我說的古董,自然是我和他之間的這張桌子上放著的博山爐。
“我沒時間給你費口舌。”他瞇起雙眼,透過博山爐看我,“離開瑰夏。”
“給你三秒鐘,滾出這里。”我從見到閭閆時就開始醞釀的殺氣,這時盡數爆發。
冼子奇英俊的臉龐瞬間蒼白,渾身抖索得連雪茄都夾不穩。
我深吸一口氣,收斂殺意,免得他失禁,甚至爬都爬不出去。
這么干凈的地方,瑰夏說不住你什么時候就會來,怎么能讓這個小兔崽子弄臟了。
“你、你……”
冼子奇到底沒能多說出一個字來,最后連滾帶爬地離開包廂,哪里還有進來時那副眼高于頂的得瑟模樣。
我嗤笑一聲,接著將目光移向遠處那個落地的人高擺件后面的陰影。
在那里,聞無虞走了出來。
“這個人就交給你了。”他在冼子奇剛才的位置上甫一坐下,我便說道,“反正他有的是錢,隨便你折騰。”
“沒問題。”聞無虞爽快答應,“保證以后不會再在你面前晃悠。”
“這只是小事。”我靠著椅背,目光不由向上,自然是感受到了壓力。
“姓冼的固然深不可測,但以你這些日子做的準備,還有我們的幫助,贏面還是非常大的。”聞無虞顯然看了出來,安慰道。
“就看明天的第一波影響如何了。”我收回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博山爐上。
我今天來這里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拿走這尊爐子。
夏榛把它送給了我,說是見面禮兼歉意,并囑咐我好好研究這尊爐子。
他還這么說:“等你找出這個爐子的里的秘密,我這一關,你就算過了。”
我想到這里,不由咧嘴傻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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