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這么肉麻的眼神看我。”我被看得冒出一身雞皮疙瘩,翻了個白眼,罵道,“你這是蠢,不是瞎。”
“什么意思?”洪新秀撓了撓頭,完全沒有聽明白我的話。
“剛才那道虹光,應該就是這尊佛像身上隱藏的秘密。”我摩挲著下巴,給出了一個最有可能的猜測。
“這佛光照了一不能變帥,二不能長生不老,最多就是說起來好聽,怎么可能值一個億?”洪新秀搖了搖頭,不以為然地說。
“這且不談,我剛才破了佛像身上的術,很有可能施展此術的降頭師已經感應到了。”
“這座法陣能隔絕外界的一切感應,你的擔心不存在。”他得意地說。
“能將感應一直困在這里?”我驚訝地看向他。
洪新秀點頭道:“只要這尊佛像不離開,那個降頭師就不可能感應到。”
“那就暫且放在這里,等我想個好對策。”我打了個響指,做出了決斷。
“事情或許沒有想象的那么嚴重。”洪新秀看出了我的凝重,安慰道,“最不濟還有龍家,相信他們會賣我個面子的。”
“如果你愿意犧牲一下自己,我也相信。”我勉強笑道。
“嘿嘿,不好意思,說起這事,你知道昨天早上我陪老爺子喝早茶時,龍飛雪怎么說的你嗎?”洪新秀這次不僅不惱,反而一臉賤笑。
我當然不知道。
“本少爺非常抱歉地通知你,那個冷冰冰的妖女多半是看上你了。老哥,好自為之吧。”
我:......
很明顯,洪新秀想要轉移話題,開了這么個大玩笑。
“我真謝謝你了!”我咬牙切齒,認真道謝。
“那就快說說剛才那佛光的秘密。”他還真一點都不客氣。
我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再次細細打量起這尊“通靈”的牙雕四面佛像。
伸手一摸,發現上面的漆金層竟然化了!
而且不是融化,是直接風化!
無風的密室里,漆金層在我的一指之下,迅速龜裂剝落,并瞬間化作齏粉。
佛像褪去金裝,在重新籠罩下來的白光中,流淌著玉脂一般的瑩潤光芒。
牙雕化玉,即使不是佛像“通靈”,也相差無幾。
時光在上面沖刷出的除了笑紋,還有琥珀一般的顏色。
此時此刻的牙雕四面佛像,質樸而端正,法相莊嚴。
這手藝,明顯不是泰國那彈丸之地的人能夠做得出來的。
“用物理學的方法強行解釋佛光,無外乎就是太陽光的各種折射。”我站直了身子,慢悠悠地說,“而佛教徒則認為,佛或者菩薩因能量極強,故而會凝聚出各色光芒,這種能量光,就是佛光。”
“哦。”洪新秀隨口應了一聲,明顯對這個不感興趣。
“而我所說的虹光,并非彩虹的光芒,而是指虹光身之光。”我沒理他,繼續自說自話,同時也是在捋順自己的思緒,“想必你知道,虹光身是佛教得道高僧圓寂時出現的神秘現象。”
據說,修煉“大圓滿法”到很高境界的高僧在圓寂時,其肉身會化作一道彩虹而去,進入佛教所說的空行凈土的無量宮中。
“我認為,剛才那道虹光,就是某位高僧虹化的示現。”這是我的推斷。
洪新秀聞言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咽了咽喉頭,嘗試接受我的推斷:“你的意思,這尊佛像就像是一次性錄像帶,閱后即焚那種?”
我扯了扯嘴角,應和道:“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