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準備前往香江的時候,藍麗和小雪芙風塵仆仆地下了山。
我開著車去指定的地點接她們,只見一人背著一個裝得滿滿當當的藥簍子,跟采蘑菇的小姑娘似的。
看著兩人臟兮兮的小臉,我感動得差點掉下老淚。
“你們倆到底鉆哪里去了,這都幾天了。”但我還是很生氣,一對姑娘家家的,在深山老林里,萬一遇到禽獸怎么辦,所以,我惡狠狠地命令道,“下次沒有我的允許,不要說這樣的原始森林,就是小山崗都不能爬。”
“聽到了沒……”開著車,我只能看著前路朝坐在后座的兩人咆哮,見沒有反應,我抬頭看了一眼后視鏡,發現兩人居然睡著了,只好閉嘴。
知道車子進了院門,機靈的小雪芙才悠悠醒來。
我翻了個白眼,心知肚明這小家伙剛才多半是假寐。
也只有藍麗這個傻大膽,才會沒心沒肺倒頭就睡。
“咦,丹姐姐呢?”沒有在院子里感受到吳秋丹的氣息,小雪芙瞪大了狐媚的雙眼就問,“是不是還在湖院里呢?”
“她出去了。”我揉了揉她可愛的小腦袋,說道。
“怎么能這樣,我約好了要找她煉藥的,不然你就要死了。”小雪芙氣鼓鼓地說,雖然是好心,但我這個當事人聽起來怎么就有些傷心呢?
不過,心強志堅如我,怎么可能被一句話打倒,頓時好奇地問:“吳秋丹還會煉藥?”
“對啊,你上次昏迷的時候,她就給你吃了一顆藥,我是看著她在湖院里煉的呢。”小雪芙理所當然地點頭。
吳秋丹這丫頭,還真是個寶藏女孩啊。
只是,小雪芙接下來的話,卻讓我險些嘔吐出來。
“就是那個藥是用大白魚的便便煉制的,好惡心。”她露出一副嫌棄樁,順便嫌棄起了我。
“那不是便便,是龍涎,有安魂定驚的作用。”這時,藍麗終于醒來,補充解釋道。
一邊幫她們將兩簍子藥搬進屋里,我一邊問藍麗:“在山里沒遇到什么危險的事吧?”
“有小家伙在,危險不了,再說,本姑奶奶是什么人,打小就在深山老林里長大,閉著眼睛就能飛……”藍麗拍了拍小雪芙,睜著眼睛就吹噓。
“打住打住!你越這么說,我越覺得不靠譜,認真點,我可準備去香江了啊,要是不老實交代,你們誰也別想去。”這丫頭,撒起野來的時候,比誰都不靠譜。
“我說,我來說!”小雪芙立刻躍躍欲試。
“咳,兩次哈哈達斯冰激凌,還有再加一頓大烤肉!”藍麗瞪了她一眼,毫不遮掩地用起了利誘。
用眼睛沒有明說出來的,還有大抵就是“你要是敢說,以后就不和你玩了”的話。
“哼,不去就不去。”小雪芙癟著可愛的小嘴,別過腦袋,可憐兮兮地。
看來,一大家子中,就屬我的威脅最沒用。
我只好拉下臉來哄道:“去去去,當然去,誰不去都不行。你們辛苦了這么多天,快去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一天,晚上再吃頓大餐,明早我們就出發。”
“哼哼,這才差不多。”見到自己“奸計”成功的藍麗,還不忘在旁邊裝腔作勢。
將兩人趕去洗澡,我又給洪新秀和武斌分別打了個電話。
安排好一切后,趁著一下午的間隙,我前往探望宋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