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俯視維多利亞港的酒店落地窗前,看著維港華燈初上的絢爛景象,我的記憶卻陷入了傍晚來路上的意外里。
香江不愧是遍地黃金,隨便出門就能撞見警察追搶金鋪的劫匪。
期間還爆發了短暫的槍戰。
我帶著藍麗和小雪芙躲得很遠,只模糊看見那只從全黑面包車里通過后座窗探出來的抓搶手臂。
纏在這疤痕累累的粗壯手臂上的半截蛇紋,我莫名覺得眼熟,就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到過。
“喂,臭關俞,我肚子餓扁了,快點去吃大餐!”
小雪芙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
不愧是屬狐的,走路都無聲。
可愛的是她還在用手揉著惺忪的睡眼。
我們入住的這家酒店的頂樓套房是霍茵茵安排的,所以,雖然奢華至極,我們也住得心安理得,畢竟不用自己出錢嘛。
這次的行程,到目前為止,我只告訴了霍茵茵,其一是不想那么快被打擾,好好陪她們倆玩兩天,其二,是想知道,香江有沒有什么人特別關心我。
其三,也是我此行要解決的第一件事。
陪藍麗和小雪芙咱在酒店里的自助餐廳吃完晚餐后,我就打發她們回去休息,自己則稍加“打扮”,離開了酒店。
住在頂樓的好處,就是有專車接送。
而且有些高調,也容易被人認出來。
所以,我今晚選擇霍茵茵給我準備好的同樣高調的車。
據說在萬惡的資本主義社會,開好車沒人查。
當然了,我是守法游客。
黑色幻影在九龍塘一家私宅外停下,我下車后囑咐司機先回,這才走到大門口的探頭下“刷臉”。
我現在這張臉明顯不一般,閉得嚴實的黑色高大鐵門咔嚓一聲秒開。
我信步走入,明顯感受到一股無形海浪,沖刷過我的身體。
懸系著萬年竹玉的打神棍受到這般挑釁,立刻爆發出濃郁煞氣,將試圖窺視我靈魂的意識直接震散。
下馬威?
我面露邪笑,不用鏡子照看,我都清楚,自己現在的臉,一定很扭曲。
而且死白死白的,跟那晚搶劫我的哥們差不多模樣。
當然了,那個哥們會混得這么慘,缺的就是我身上這股氣。
煞氣。
很快就有人迎了出來。
我狠狠地吸了吸鼻子,讓自己看起來足夠癲狂。
“恭迎黑龍堂二當家、龍二爺,登堂點卯!”
這個穿得西裝筆挺的年輕人倒是有些模樣,不是普通的門子。
迎客禮恣意從容,看來的確見過點世面。
黑龍堂化骨龍的能耐是否讓這邊道上的人側目,我不知道,但他吃人肉的名聲,絕對響亮。
這一點,我從面前年輕人難以遮掩的厭惡和忌憚的眼神里,看得一清二楚。
我表示很滿意。
所以,我伸手過去,掐住他的喉頭,一把將他扯了過來,臉幾乎貼著他的臉,呵呵地說:“這就是你們忠字頭的待客之道?”
年輕人的臉立刻青紅白轉起了圈,最后變成了豬肝一樣的顏色。
眼看快不行了,才有人冒出聲來:“二爺莫怪,的確是我們招待不周。”
字正腔圓的普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