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馬地今晚恰好有夜賽,沾霍茵茵的光,我們來到了VIP包廂。
以前沒少來香江,但今天還是第一次光顧這里。
我這人比較迷信,相信賭博最損耗福報。
人過往的福報既定,盲目消耗,必遭大難,再想重新積累,又不知道要幾世光陰。
我過去常常買彩票,便是心存僥幸,想要利用過往累世福報,換一次橫財。
當然了,前段時間那么倒霉,并非全因買彩票的緣故。
因為橫財沒換到嘛。
然則,即使得了橫財,若沒有持之的福報,也注定一場空。
言而總之四個字:一切隨緣。
隨緣而得之財,無論大小,都是因福報而來。
這也是為何,當時兩度在秦嵐的賭場內,我面對哪怕上億的賭注,還有動輒千萬的收益,我都面不改色。
無論贏還是輸,我都心無掛礙。
“呦,這不是霍家的小姑爺嘛,這么多年不見,臉倒是越來越白了。”
相鄰的包廂里,一個梳著大背頭的年輕人搖舉紅酒杯,一臉促狹地朝霍茵茵身旁的洪新秀大喊道。
他所在的包廂里頓時傳來一陣哄笑。
能夠在這里出現的人,非富即貴,都是香江頂級豪門的世家子。
面對霍家的同齡人,他們自然沒有太大忌諱。
被罵小白臉,洪新秀清秀的臉龐沒有任何動容,似乎早就習慣了這些風言風語。
沒想到這小子這么沉得住氣,讓我不免高看了些許。
“茵茵說得對,這些二世祖太幼稚了,看他們一眼,都拉低我的智商。”洪新秀早已練出內勁,即使聲量不大,依舊能在這喧囂的跑馬場上空洞穿嘲雜,落在該落的那些耳朵里。
他這句解釋給我聽的話,自然不只是解釋給我聽。
“他們只是嫉妒。”他補槍時,還一邊輕拍挽住自己手臂的霍茵茵的玉手,秀得一手好恩愛。
無論是身世命格,還是性情智慧,霍茵茵無疑是兩地頂級豪門圈子同齡人中,最出類拔萃的幾人之一。
香江不止一位大師斷言,如果哪個家族能夠將她娶進門,足以再旺三代。
在這一點上,就連她的準嬸嬸,我們的跳水皇后都要稍遜一籌。
霍茵茵深情款款地看著洪新秀,連我這個非常看好他們的人都看不下去。
嘶!
站在我旁邊的藍麗不知道發什么瘋,突然狠狠地掐住我的腰,痛得我差點罵出聲來。
“好看嗎?”見我扭頭瞪過去,她眨著亮晶晶的丹鳳眼,語氣莫名地問。
我只覺得頭皮發麻又一頭霧水,這小妞,到底想發什么瘋。
旁邊包廂被洪新秀一句話炸鍋的一群精力旺盛的年輕二世祖,似乎這才發現藍麗,立刻驚為天人。
于是,各種誘惑和露骨的話在他們的嘴里迸了出來。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過去,眸中殺氣肆虐。
他們立刻閉嘴,不少人已經冒出一頭冷汗,更有人似乎都快站不住了,扶著欄桿顫栗起來。
“嘁,一群草包。”藍麗譏諷道,漂亮的眼睛里滿是止不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