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把我賣了!”在去馬廄的路上,藍麗風情萬種地問。
“看把你開心的。”我翻了個白眼,“還真是打擾你的興致了,今晚真沒機會讓那群富二代陪酒。”
藍麗的酒量,能把她們整個寨子的男人都喝倒,讓她去陪酒,簡直就是坑人。
“行了吧,小氣鬼,老娘還不知道你的心思。”藍麗一臉得意,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真的有把握?”來到馬廄,洪新秀問道,“茵茵那匹南海公主可是冷門。”
霍茵茵的這匹純種的汗血寶馬血統高貴,但是不知為何,正值適齡的它從未表現出與身世相應的水準。
相反,那群二世祖用來和我對賭的“天龍”,今年已經摘了無數桂冠,是絕頂大熱門。
“你身上帶了多少現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回答他的擔憂,而是笑問道。
“怎么?你不會想賄賂騎師吧?”洪新秀嚇了一跳。
我狠狠地敲了他一榔頭,罵道:“能不能有點智商!”
他吃痛地叫了一聲,卻是松了口氣:“不是就好。”
我懶得多說,指點他道:“把所有的現金都拿去買:南海公主三場獨贏。記住,只限你手頭上的現金。”
“我、我不是有血光之災吧?一定要破財?”他一驚一乍,“還好還好,手里就幾萬塊現金。”
“你這智商,真是沒救了,快去,別拉低我!”我沒好氣地將他攆走。
洪新秀連奔帶跑地趕在第二場投注截止前去破財,霍茵茵深情款款地看著自己的男人消失在拐角,這才對我道:“剛才來的時候,你已經看到了,公主的狀態和以前一樣,想贏一場都很難。”
我摸了摸剛才從馬廄離開后就情緒不高的小雪芙的腦袋,回道:“不如我們也來小賭一局?”
聰慧如霍茵茵,像是猜到了什么。
“好。”她干脆利落,問都不問賭局內容。
我低下頭,在小雪芙耳邊低語了一句,她的大狐貍眸子立刻變得像星星一樣明亮,拉住我的衣擺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問茵茵姐姐。”我笑道。
霍茵茵微笑著輕輕點頭。
“太棒了!”小雪芙歡呼,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往南海公主的那間欄房。
這時,第一場賽事早已結束,南海公主只跑了第五名,和以往的戰績持平。
騎師見到我們,無奈地聳了聳肩,像是早就放棄。
“潛力和質素都這么好馬,在現役的賽馬中,能排前三,跑出這樣的成績,只能是我的問題。”這位在香江大有名氣的騎師,摘下頭盔,再一次請辭。
我問道:“趙生,你是否常年服用一味中藥,叫做馬錢子?”
趙騎師聞言一愣,不知道我是怎么看出來的更不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問,只是點頭。
“我有風濕,老毛病了,醫生給我抓的藥里,的確有馬錢子。”
“嗯,能不能麻煩你……把今天喝的藥吐出來?”
“什、什么?”他臉色變幻,最后定格在難看上。
我將話重復了一遍。
趙騎師看向身為馬主的霍茵茵,臉色愈發不善。
“關俞,難道公主表現不佳,和趙生服用的馬錢子有關?”霍茵茵示意他稍安勿躁,扭頭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