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場比賽的結果,沒有出乎我的意料。
“南海公主”三場力壓“天龍”,奪得魁首。
當然了,今晚賽事大爆冷,除了在賽馬場上吵翻天之外,明天必然要登頭條。
一戰封頂,清空賭金的洪新秀笑得幾乎背過氣。
當然,在霍茵茵的做主下,他將所有的獎金連同本錢,都捐給了馬會。
這讓他又立刻郁悶起來。
那可是八位數的獎金啊!
我贊賞地看了霍茵茵一眼,并未多說什么。
至于隔壁包廂的幾個年輕人,除了被我一巴掌扇得紫腫的鄭家二世祖,臉全都綠了。
李家的年輕人拍了拍大背頭的肩膀,意思非常明顯。
其他人一哄而散,自是反應了過來,同時暗自慶幸剛才對賭時自己沒有接話。
“你、你們……”大背頭黑著臉,瞪著自己的狐朋狗友,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濺了一地名貴的酒液和玻璃碎渣。
“愿賭服輸。”洪新秀怪笑道。
我則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頓時冷汗淋漓。
剛才那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人并未露面,看來并不打算參與到這些小打小鬧的事情中。
“老子就是不服,你咬我啊!”大背頭咬牙切齒,決定耍賴。
“那就不要怪我動手了。”我瞇起雙眼,“被扒光了事小,要是從這里被丟下去……”
“你、你特么可知道我是誰!你要是敢、敢對我動手,賽馬場你都出、出不去!”他又驚又怒。
“我不想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那些愿賭不服輸的人,都沒有見到第二天太陽的。”我往他走近了一步。
雖然隔著包廂,他也嚇得快站不住了。
“朋友,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次我們認栽,但能不能換個賭注?”剛才退了一步的李家的年輕人,這是再進道。
“對,你說,要多少錢,我給你支票本,隨便填!”大背頭雙眼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瞥了一眼洪新秀那張想要坑他們的興奮臉龐,我搖頭道:“不能。”
“你……不要太過分。”李家的年輕人臉色剎那黑了下來。
“怎么,你想陪跑?”我混不吝地反問。
他狠狠地盯了我好一會,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側身在大背頭耳邊低語了一句。
“他說要找人對付你,反正你又沒說什么時候跑。”小雪芙豎起雙耳,將一切都聽在耳里。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本少爺了。”這句話,自然是大背頭說的。
大背頭說完,拿出手機,撥打起了電話。
“都快奔三的人了,在外面賭輸了還找爸爸?”洪新秀不以為意,出聲嘲諷道。
很快,一個年輕人闖入我們的視線。
“向左。”洪新秀見到來人,眉頭微皺。
“朋友,鄙人姓向,給個面子。”向左朝我拱了拱手,替幾人出頭道。
我雙眼一亮,心中冷笑:我還沒找上你家門呢,主動送來一小的。
“我不管你姓向還是姓朱,面子自己爭取。”我撇了撇嘴道。
向左臉色一沉,但很快就克制住怒火,道:“朋友敢不敢與我再賭一局?”
不等我開口,他就說出了賭注:“你要是能贏,我們所有人都悉聽尊便。”
“哦?”我惡趣味地笑問,“如果輸了呢?”
“輸了,這次賭局作廢。”向左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