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一依在前世看到過類似的新聞。
說的是戰場上的士兵們會產生些心理問題，尤其是退役的士兵，因為戰爭結束進入和平世界，會產生諸多不適，被叫做什么什么應激反應。
具體的名字她記不清了，甚至具體的內容也記不清了。
畢竟前世的她對這些只是好奇地看看，看完就忘記了——戰爭距離她遠著呢，戰場后遺癥，也不可能和她挨著。
誰知道她會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呢。
寶船的速度被提升到了極致，厲一依很遺憾地看著黑點越來越遠，直到脫離視線之外。
再遠，對方的神識就算能探查，也只能探查大致的范圍。
返回到蓮花圣墟，厲一依心內的殺戮之意已經被壓制下去了。
蓮花圣墟依然被封印著，其內的建筑輝煌大氣，坐落有致，厲一依和楚寧卻都沒有再次游覽的興致。
兩人就在廣場處隨意坐下。
厲一依開始專心翻閱識海內的誅仙劍譜。
所謂劍譜，是一些很繞嘴的口訣，這些口訣一沒有注釋，二沒有圖形，厲一依看了，認得了，甚至在識海中記憶了，卻是完全不知道其意。
她試著將劍譜中的字跡引導到識海之內，卻完全做不到。
識海或者是腦海里，似乎有一層屏障，隔絕了她想要做的事情。
“我明明認得，讀得，甚至背誦了，但是卻完全不知道劍譜上說的是什么，就好像在看天書。”
厲一依搖著頭對楚寧說道，“我現在倒是確認這個劍譜的真實性了。”
楚寧眉頭微微蹙起，沉吟了會道：“誅仙劍譜出現的時機很是奇怪。
拍賣行得到劍譜有一段時間了，卻早沒有拿出來，也沒有再晚一會，好像就是為了你特意拿出來的一般。”
經歷了這么許多，厲一依也相信了機緣的說法，聞言點頭：“所以，是我沒有找到開啟劍譜正確閱讀的方式。我再試試。”
再試試，也是試圖將自己搬到識海內。
幸虧有這個劍譜的存在，厲一依如今依稀能分辨出腦海和識海的區別了。
識海是廣袤的，是可以以神識“看”到的。
腦海，卻仍然是虛無縹緲的。
在厲一依以為，識海是空間，就如丹田一般的某種以意識才能查看的所在。
腦海呢，大約就是神經元產生的記憶思維方面的具體物質化，又有些抽象的東西了。
從物質的記憶里，將記憶轉移到意識存在的地方，就好像將兩個不同時空中的東西互相轉移一般。
她再次嘗試，還是做不到。
楚寧看著厲一依，卻有些心有所動。
他眉心微蹙著道：“或者，因為誅仙劍并不在的原因，或者誅仙劍因為某種原因無法被激發的原因？”
厲一依眨眨眼睛：“你也懷疑你我識海里的飛劍，是誅仙劍？”
“不好說。按說神器出現，神符大陸也該有所耳聞。但神符大陸上從來都沒有誅仙劍的傳聞，連神器二字也從沒有出現過。
不過你我識海內飛劍的出現，本來也奇怪，尤其還是陰陽分開的雙劍……
似乎，飛劍需要借此得到溫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