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最意外，只有更意外。
腳下，那只白色牦牛又是仰天大吼，吼聲到了一半，忽然停止了。
銅鈴大小的眼睛正與空中的厲一依和楚寧還是小黑對視。
它的大眼珠從厲一依身上移到楚寧身上，又移到小黑身上，忽然，它暴躁地張開了大口。
不等它做什么，腳下的板磚一轉，厲一依和小黑已經遠遠地避開，楚寧緊隨其后，直接就遠離的這群牦牛。
說是遠，也不過是在不足百米所在，地下牦牛所有的動態，都看得清清楚楚。
眼看幾人離開，那剛剛褪色成為白色的牦牛張開的大口頓在半空，它的注意力終于回到了身邊的黑色牦牛身上。
它注視著昔日的同伴，眼睛漸漸血紅，忽然，對著一只體型強壯的牦牛沖上去。
那只牦牛幾米開外忽然就空下來，它溫順地站在原地，頭顱低垂。
就在厲一依以為會有什么血腥之事發生的時候，那只雪白的牦牛竟然轉到了黑色牦牛的身后，兩只前蹄高高地抬起，搭在了黑色牦牛的后背上。
竟然是……
厲一依無語地看著不遠處的這一幕，她這才發現，白色的牦牛是一只公牛，那只黑色的牦牛，應該是母牛吧。
這是什么意思？邏輯呢？
這個世界的一切事實發生，難道都只有規則，沒有邏輯。
雖然與楚寧成親很久，可是眼前這兩頭牲畜在自己的面前，做著不可描述之事，尤其還有小黑一邊旁觀，厲一依的臉頰有些發熱。
白色牦牛的持久力實在不敢恭維，不過片刻，就從那只黑色的牦牛身上下來。
厲一依只覺得有些眼花，那牦牛似乎變化了一點。
也無怪白色牦牛的持久力不強，因為它馬上就換了一個目標，重復著之前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一次，厲一依的尷尬少了。
因為，這疑似只剩下本能，沒有情欲的事情，實在是無法引起旖旎之心。
厲一依和楚寧面面相覷了片刻，厲一依想起小黑熊的前掌，仔細查看了下。
靈氣對小黑熊的傷勢也是有用的。
想起小黑熊之前的變化，厲一依忽然對這個荒蕪之地的荒獸，有了特別的期盼。
白色公牛再換了目標之后，厲一依確定自己不是眼花了。
白色牦牛每“臨幸”了一只黑色牦牛，體型就增加了一點點。
這牦牛不知疲倦不斷努力耕耘，每一次耕耘之后，體型都在增加，都有不菲的收獲。
這一切完全顛覆了厲一依的認知，她回憶整個過程。
莫非，這是成為牦牛之王的福利？然后，這個王也要在必要的時刻，為了整個牦牛群貢獻自己的生命？
“拍賣行的資料太不全了。”厲一依不由地說道。
楚寧道：“可能這個是荒蕪之地的常識，大陸人人知曉，所以沒有必要專門記錄在資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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