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打那個女修的主意?”另一邊,離開的青櫻也在問夜梟道。
“你不覺得我是在做一件好事嗎?你以為那個女修,愿意做一個天生的爐鼎,被所有的修士覬覦,日日夜夜不得安寧?”夜梟含笑說道。
他這副面孔的時候,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笑容,可以說,這個笑容已經和他的面具一樣,根深蒂固在這個面孔上了。
青櫻冷笑了聲,“有那兩個大修士護著,誰敢動她一根手指?”
“護人一時,能護人一世嗎?”夜梟不以為然道,“就算她是元嬰了,甚至化神了,甚至飛升了,能擺脫得了她天生的媚骨嗎?”
青櫻沉默了。
“總有比她強悍的修士的,總有想要采補她的修士的,或者是為了進階,或者是為了度過瓶頸,甚至只是為了眼饞她的身子,貪圖她銷魂的滋味而已。”
青櫻深吸了口氣,不得不承認夜梟說得有一定道理。
“當然,我不會強迫她的,我答應過你,不會再強迫任何一位修士的。選擇與否,在于她的自愿。”
夜梟說著,緩緩搖搖頭,“可惜了那么兩位大修了,接近飛升,是斷不肯換個身體了。”
真是可惜了,夜梟是真心這么想的。
那等修為的修士,若是肯進入到鷹隼的身體內,會將鷹隼的戰斗力直接提升一倍的。
如果飛升的修士人人都有這樣的戰斗力,飛升之后,他們很快就能夠為自己打下一片天地的。
可惜了。
青櫻轉頭,不想看到夜梟。
他最終是答應了夜梟,獸潮之后會回到鷹隼的身體內,也答應夜梟,在作為劍宗宗主的這些天里,不會泄露一句獸人的秘密。
但他也要求夜梟答應了他一個條件,就是不會在強迫任何一個修士的元神,進入到妖獸的身體之內。
夜梟答應了。
他暫時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不斷有各個宗門的宗主前來與厲一依和楚寧寒暄,也過來與夜梟也青櫻招呼,時間緩緩地過去了,遠處荒蕪之地內,忽然傳來了雷鳴般的聲音。
大修士們紛紛飛起,站在高處向遠處瞭望著,遠處好像貼著地平線涌出來一道黑黃色的幕墻,那幕墻逐漸推進,逐漸增高。
“不大好,好像是我們遇到的沙塵暴。”厲一依對楚寧傳音道。
楚寧眉頭微微蹙起,“不是好像,應該就是。”
前方的大修士們也面色大變,紛紛落下,不少修士搶先站在自己護衛的這一片修士面前。
隊伍有些騷亂,但是大家都還站在原位。
沙塵暴是自然界威力最大的災害之一,就是在修士的世界里,沙塵暴也不是法術能消滅掉的。
修士們可以用護身的法器和護身靈盾護住自己,但也完全無法阻止沙塵暴的推進。
甚至因為沙塵暴,玄黃大陸的這些修士,很可能失去他們提前布置的三道屏障。
果然,隨著沙塵暴的推進,最前方忽然燃燒起一片火海,那火海一燃燒起來,就隨著沙塵暴一起往修士這邊撲過來,很快就觸發了第二道幻陣。
所有修士的神色都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