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的人可以說沒有不讓江珍出門,但她們給江珍安排了很多活計,江珍要是沒干完的話,就沒飯吃,江珍只能乖乖的干活,至于回家,葉樊是不可能陪江珍回去的,縣城到陽山村那邊還是有些距離的,一個女人走在路上還那么遠不安全,葉家倒是有馬車,但是人家不會給江珍用,江珍除非自己租馬車回家。
江珍嫁到葉家那么長時間,結果男人都不陪她回門,過年也不陪她回去,她要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去,會被村子里面的人同齡小伙伴給笑死的,要知道出嫁前她可沒少在村子里面顯擺,這會過得這樣狼狽哪里好意思回去。
況且還有最重要一點就是,她出嫁的時候可是簽了一張兩百兩銀子的欠條,她怕自己回家,家里那些人跟她要錢的。
江珍能有什么錢,她出嫁的時候江家加上江宏信給的倒也有三兩銀子的壓箱地,這玩意在農村算是一筆大錢的,但這玩意在葉家那就是個笑話,嫁妝里面的那點錢江珍早就用完了。
嫁到葉家,前頭兩個嫂子的都穿金帶銀的,江珍進門沒少被那些人寒磣笑話她寒酸,見不得人,于是這沒腦子的把自己手里面所有的錢都花了,買了一些衣服首飾,江珍也不想想,怎么跟兩個嫂子根本就沒有辦法比好嗎?
她那點錢買來的衣服首飾也比不上人家,可以說東施效顰徒惹笑話,花光所有的錢,葉家這邊還不待見她,這等于把自己的后手都給斷了。
不過江珍本來就是蠢的,能指望她做出什么正確的選擇來。
江真這一段時間過的日子可以說是苦不堪言,以前在江家的日子都比這邊好過,在江家那邊她可以偷懶使喚三房的人,她都沒干過多少活,到了葉家可以說把她前面十六年沒干過的活都給補上了。
劉冬梅聽到葉家老太的話,忍不住有些生氣,“怎么可能,我女兒怎么可能會不回去?肯定是你們扣押著她不讓她回家,瞧瞧你們一家吃好穿好的,倒是我的女兒,她手都粗了。”
葉家老太聽到這話忍不住嗤笑,“她兩個嫂子吃好穿好那是人家有嫁妝,用自己嫁妝買的,你覺得你女兒過得不好,那你補她一份嫁妝讓她過好日子不就成了?當爹娘的沒本事,怎么能怪我們是不是?”
這葉家主要的錢財還是在葉友榮手里管著,家里面幾個兒子每個月都能拿一些銀錢做家用,那兩家的兒媳有些還是用家里的,當然有一部分也是她們自己的嫁妝。
要說公平那是不可能的,葉家瞧不上江珍,送的聘禮都很少,也就跟村子里的人相比,可拿葉家的家底的來說,那份聘禮就是明晃晃的嫌棄貶低,可誰讓就是這樣,江珍還上趕著要嫁呢?單反有點自尊自氣的人都不會繼續這門親。
葉家的錢葉樊是能拿到一部分的,但葉樊厭惡江珍,覺得她強行賴上自己,讓自己丟人現眼,也沒了厲害的岳家幫扶,他可是一分錢都不愿意花在江珍身上。
甚至江珍嫁進葉家那么長時間,兩個人連最簡單的圓房都沒有,葉樊有兩個嬌美的妾室,葉樊如今成日跟妾室混在一起,江珍想要等有孩子后改變自己的地位,可以說很難。
江宏仁聽到這話臉色僵住,其實他不是不知道葉家再磋磨自家女兒,可他有什么辦法,人都已經嫁進來了,他們江家弱勢,能怎么辦?葉家完全不會聽他們的,他們倒是可以鬧,現在把葉家的臉面撕下來,等他們離開,到時候葉家只會變本加厲的磋磨江珍。
可以說不說是錯,說了也是錯,雙方地位相差太多就是這樣。
高嫁可不是那么好的事,就跟現代普通人家的姑娘想要嫁進豪門也很難,嫁進去也要想法子討好家里的人,是一樣的道理。
“老五。”江宏仁忍不住開口。
葉友榮聽到這話忍不住抬頭看江宏信,雖然他不怕江宏信,但也不樂意得罪江宏信,之前江宏信進來的時候可是一個字都沒有說,這會他也想看看江宏信對江珍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