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想讓我說什么,難不成還強行逼葉家給江珍多少錢不成?”江宏信忍不住問。
這姑娘家嫁到婆家,那就是婆家的人,跟娘家沒有關系,說句難聽的,人家就是把人賣了,你都沒地方找公道,只要對方沒有害死對方,你能有什么辦法,至于磋磨什么的,內宅后院這個根本就沒有辦法查,人家沒動手,只是平日對你不好,讓你勞累讓你少吃讓你身體虛弱,讓你慢慢無聲的死去。
當然正常來說婆家不會無緣無故賣兒媳的,畢竟壞名聲,就為了子孫后代來說也不能做這樣的事,除非不要臉不要皮的,人家也不指望以后的,那就沒辦法了。
“老五,珍兒再怎么說都是你的侄女。”江宏仁忍不住咬牙,他知道自家弟弟瞧不上自家,也不想理會江珍這個侄女,但是沒有想到老五會撒手不管,他心里面除惡不甘還有些冷。
“是,可她除了是我的侄女之外也是葉家的兒媳,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你讓我說什么,你要是次鬧騰女兒,你就把女兒接回家住短時間,再或者替她拿個主意和離也可以。”江宏信直接把自己的意見丟了出去。
葉家的態度很明顯,要是江宏仁信真心疼江珍,把江珍帶回家,江珍還有活路,要不然不好說。
清官難斷家務事的,一家子的事很多時候都自己處理,外人不好參與,他也沒有辦法,他還能強壓著葉樊跟江珍圓房嗎?再或者逼著葉家人對江珍好,他的臉面還沒那么大,葉家再怎么說也是縣丞的親戚,他只是一個小捕快,他不可能為了江珍沒完沒了的找葉家的麻煩,他又不是日子太好過了,給自己找事做。
江珍本以為五叔難得開口,怎么也會給自己一個公道,萬萬沒有想到江宏信一開口就是和離。
“我不和離。”她費盡心思才嫁到葉家,要是這會和離回家,和離過后的女人能嫁什么好人家,到時候只怕只能嫁給村子里面的破落戶,普通人家人家都瞧不上她。
江宏信聽到這話聳聳肩,這樣他就沒辦法了。
瞧吧,喜歡錢,早晚有一天會因為錢把自己命送了,就算江珍算計葉樊有了孩子又怎么樣,到時候連帶孩子都叫人厭惡,然后母子兩個在葉家縮著頭過日子,委屈自己也就算了,那是自己作的,何必折騰無辜的孩子。
江宏仁也不愿意女兒和離的,和離不好聽,更不要說他的二女馬上也要議親,要是有個和離歸家的女兒,他剩下的女兒怎么辦?
葉家倒是巴不得送走江珍的,好給小兒子選過一家門當戶對的兒媳,可惜江珍不走,他們平日也只能是苛待江珍,真要說動手打殺把人弄死是不敢的,畢竟江宏信有言在先,不許他們害江珍的性命,否則江宏信會找他們的麻煩。
“老五,你這是什么辦法?”江宏仁十分不滿。
江宏信聽到這話忍不住嗤笑,“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能耐,我就一個小捕快,你憑什么覺得我能讓葉家乖乖聽話?好吧,就算我在這邊人家給我面子,等我離開后呢?繼續當初選擇嫁進來就應該想到后果,我只能說,若是葉家讓江珍無故身亡的話,我一定會查清楚,別的我幫不上忙。”
葉家人聽到這話心里是滿意的,江宏信說得很清楚,不就不能讓江珍死嗎?也就是說除了不能把人餓死打死之外,其他的江宏信不會管,其實這家里讓兒媳干活誰能說不對。
葉家老太太這時候忍不住笑著說,“親家叔叔,你放心,江珍是我兒媳,我們家愛護都來不及的,哪里會讓她無緣無故的死,我還不想兒子背克妻的名聲呢,至于親家說的磋磨什么的,這就是笑話,我磋磨她什么了,嫁到我們葉家,她算是享福了,不過就讓她做做家務,也沒讓她下地干活,更沒干什么體力活,這要是磋磨的,話,你們村子里面的小媳婦早就被你們磋磨死了。”
葉老太太說的也是實話,葉家在縣城里面,確實沒什么辛苦的活,但家務活那么多人也很辛苦的,再有就是她們一群人高高在上的嘲笑嘲諷江珍,單單這個精神壓力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要知道臉家里的下人都瞧不上她的。
劉冬梅聽到這話忍不住咬牙,“你們欺負我女兒,你其余的兒媳也要像我女兒這樣做家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