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一臉嚴肅的中年男子，蘇清歡眼瞳微微睜大。
“統兒，你說我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跟小白花一個考場就算了，監考老師還是王主任……”
全年級的老師和學生這么多，自己這運氣真有夠背的。
系統也心有戚戚焉。
“宿主，可能上天嫉妒你的美貌吧。”
“……”
她還有美貌？
這確定不是反話？
蘇清歡想到任務空間里那具毀容的本體，頓時痛下決心。
“統兒，你說得對，肯定是我被戮仙崖的雷劈得臉太黑，我決定等這個任務完成后，就花光積分先修復我的臉。”
“呃……幾萬積分都未必修得好，你不是還要救人嗎？你確定？”
系統233十分懷疑蘇清歡這點庫存能起到什么效果。
“我不管，我就要。”
“……行吧。”
系統233早已領教過小狐貍的任性，很快同意。
“不過我先說好，幾千積分最多能讓你的臉變白，毀掉的五官不可能修好。”
“ok，我不著急。”
……
想到自己能慢慢恢復本體的美貌，蘇清歡心中大定。
面對王主任萬分嫌棄的眼神，她還公然跑去上了趟廁所，在上課鈴響前一分鐘趕回教室。
王主任指桑罵槐地諷刺一句。
“有些同學就是屁事多，要是高考也這個樣子，被攔在考場外就是活該。”
蘇清歡渾然當沒有聽到。
王主任見說不動她，心中越發不爽，他掃過在場所有人，決定給自己坐在第一排的外甥女謀點福利。
“等會開考試卷由我來發，收卷則由每組第一個同學負責收，到時候統一交到白筱筱同學那整理試卷，大家有沒有異議？”
“沒有。”
在場大多數男生都是白筱筱顏粉，而女生也基本沒意見，這事就這樣定了。
對此蘇清歡沒有太在意，抬頭就有監控，如果王主任真要跟白筱筱整出什么幺蛾子，恐怕第一個害到他們自己。
……
“現在開始分發答題卡。”
第一門課考語文，王主任將各種材料發下去，而后便故意在蘇清歡那一組來回踱步，想讓她靜不下心考試。
心態對一個人的發揮影響很大，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同學經常在論壇吐槽討厭監考老師走來走去還發出聲音，甚至還一直停在自己面前看試卷。
讓王主任意外的是，小狐貍壓根就不在意。
只見女孩下筆如有神，他湊近就能看到整齊排列的漢字，仿佛像印刷出來一樣優美。
不管回答得正不正確，這卷面絕對可以拿滿分。
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略帶不安。
他也有抽看過蘇清歡以往的成績，想起女孩最好的時候也就高二考過全校三十五名，那顆不安的心臟很快放回原地。
——字寫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
排前三十的同學都是能考帝都大學的料，沒有一個字跡會不好看。
更何況，蘇清歡最優秀的時候也進不了前三十，更別說前三十和全校前十還有無法逾越的差距。
星辰前十名，這一年來來回回都是那些人，沒有誰的位置可以輕易撼動。
……
王主任越想越安心，他拿起保溫杯徐徐抿了一口，又跑到白筱筱那邊去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