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筱神色熱切地仰著頭，那張玉雪可愛的面容本來就讓人很難拒絕，更何況王主任還是白筱筱的親舅舅，就更沒有拒絕的理由。
王主任好歹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一看到白筱筱拿出那張答題卡，就猜到她想做什么。
中年男子皺眉，臉上流露出一抹遲疑。
“筱筱，你這是想毀掉蘇清歡的數學成績？”
“可是沒有必要吧，我聽同學說，這場考卷本來就很難，而且蘇清歡也肯定考不到全校前十的。”
見王主任神態猶豫，白筱筱神色越發惶急。
“舅舅，你別太天真了，你不在C班教書，不知道那個女胖子最近有多用功，更何況，還有亦寒哥給她開小灶，我能不怕嗎？”
“舅舅，你就相信筱筱吧，我也是為你好呀，要是她真考到前十，我們兩個人臉往哪擱？”
“我是個學生倒還好，可舅舅你是教導主任，為一個小丫頭片子在國旗下道歉，師道尊嚴蕩然無存啊！”
王主任是個很要面子的人，即使他自負，也被白筱筱說怕了。
再加上他又一向很寵愛這個外甥女，最終還是點點頭。
“好吧，不過你不要做得太明顯。”
“舅舅放心，這次數學卷有兩張答題卷，第二張卷子只有三道大題，這四十分蘇清歡一分也別想拿。”
白筱筱說著，眼神閃過一抹陰狠的光，將那答題卡攥得死緊。
“光這樣還不夠，舅舅你是教導主任，找機會把這層樓的監控全刪掉，今天開始都別找人修。”
“好。”
……
白筱筱見他同意，連忙將那答題卡捏成紙團，想要塞進教室垃圾桶時，又覺得不太妥當。
她整理好自己的東西，鬼鬼祟祟攥著那紙團朝衛生間走去，準備丟到馬桶里直接沖下。
結果還沒走到廁所，就撞上剛好要下樓的顧非凡。
……
這些天顧非凡和白筱筱在冷戰，白筱筱端著大小姐的傲氣，也不準備繼續討好他了。
顧非凡看白筱筱神色奇怪，不由得有些疑惑。
“筱筱，你不去吃中飯嗎？”
白筱筱心里有鬼，看見同桌的臉頓時嚇了一大跳。
“我……我正準備去吃飯，咳咳……”
她心虛極了，總覺得手中被捏成紙團的試卷好像火一樣在發燙，弄得她的手也汗津津的。
“你手里捏的是什么？”
顧非凡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致地掃過白筱筱。
“沒，沒什么！全是廢紙。”
白筱筱心理素質確實不行，因為顧非凡以前總愛捉弄她，白筱筱生怕顧非凡會像以前那樣故意逗她來搶東西。
女孩心慌之下，連忙一把將那紙團丟進樓道上的垃圾桶里。
做出這個舉動白筱筱就后悔了，可她也不能當著顧非凡的面，將那紙團撿出來再毀尸滅跡，那未免太可疑。
而且等再過一會兒，恐怕就會有學生從食堂回來，人來人往的也容易招人眼球。
……
顧非凡覺得白筱筱今天很奇怪，但是想到剛結束的數學考試太難，顧非凡只以為那張是白筱筱寫廢的草稿紙。
“嗯，那你早點吃飯。”
顧非凡已經認清楚自己對白筱筱這么多年來的追逐可能都是因為習慣，畢竟人對求而不得的東西總有更大的征服欲。
如今他已經不再喜歡白筱筱，自然也沒有必要花費太多的時間關注她。
白筱筱沒想到顧非凡這么輕而易舉就準備離開，明明對方以前那么喜歡她的，現在卻好像兩個普通的點頭之交一樣！
反正紙團是不可能撿回來了，白筱筱將正事拋之腦后，不甘地走上前去，一把攔在顧非凡身前。
“顧非凡，你到底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