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拉我來這里干啥?”一個不防備,張儀被焰晨,拉到某個角落里。
“噓。張兄,我們給爾等來個不打自招。嘿嘿,這幾個家伙,都是子之、經昀、蝶歡派來的。”荊焰小聲說。
“你怎么知道?”張儀問荊焰。
“這不是明擺著嗎?”周彥晨接著說。
其實,荊焰沒有猜對,子之沒有出探,那都是杜遷的自作主張。
這三家,一家不是監視荊焰的,而是保護他們的。
那就是甘婷派出來的,帶頭的、就是秦霸天同志。
剩下那兩家,分別是維業王,和經昀派來的殺手。
不言維業王,單說經昀派來的殺手,這是爾等的前路先鋒,就是密查荊焰等人的出入時間。
不多時,外面響起打斗聲,張儀嚇一跳。
“嘿嘿,開始啦。晨兒,我把張兄,交給你啦。”荊焰握著刺魂。
“你干嘛去?”張儀問荊焰。
“我把爾等引開,由晨兒送你見蘇兄。”荊焰笑著說。
“哎哎,你等等。丞相府,盡人皆知,干嘛那么神秘呀?”張儀問荊焰。
“不是。蘇兄不在府中,你去了也沒用。嘿嘿,這是敝人和蘇兄的秘策,我的丞相大人,你什么都別問,跟著阿晨,就能見到蘇兄。”荊焰笑得很開心。
“這,也罷。你,小心點。”張儀苦笑著搖頭。
荊焰又給周彥晨囑咐兩句,轉身離開此地。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張儀問周彥晨。
“我也不知道。這是蘇兄的意思,他說、相府周圍,都是子之杜遷的密探。他現在,如履薄冰呀。”周彥晨小聲說。
“原來如此。蘇兄想的周到,我夢浪啦。這次,即使不能除掉子之杜遷,也得讓他“元神”受挫。”張儀聽后,非常高興。
不等周彥晨開口,空中落下十幾個人,帶頭的、正是骷髏蝶仙。
“蝶歡,那是你的調虎離山?”周彥晨把張儀攔在身后。
“哈哈。周彥晨,我不跟你為難。這次,我們奔他來的。前幾次,都被爾等逃脫啦。此回,決不能讓張儀逃脫。”蝶歡笑得很陰險。
“蝶歡,你拿我當什么啦?我張儀,不是嚇大的!君上讓大良造入渠,現在、打得冰鬼王節節敗退……”
“冰鬼王殺死犬毅王,死不足惜。贏駟狼子野心,想收義渠歸秦。我抓到你,逼贏駟退兵。”骷髏蝶仙打斷張儀。
“嘿嘿,有我在,你覺得可能嗎?”周彥晨反問蝶歡。
“就憑你?荊焰都不是我的對手,你算個什么東西!”骷髏蝶仙露出輕蔑地嘰諷。
“狗眼看人低?你以多欺少,我當然不是你的對手啦!”周彥晨笑著說。
“嘿嘿。你放心,打不倒你,我絕不會為難張儀。”骷髏蝶仙很有信心。
“既然這樣,我也沒掛記的。”說完,向骷髏蝶仙撲去,那些殺手堵住退路。
張儀看著周彥晨,眼中全是感激的熱淚,允疑心里明白,為了不讓骷髏蝶仙為難自己,她才硬著頭皮與蝶歡決戰。
說實在的,周彥晨與骷髏蝶仙交戰,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
…
周彥晨揮舞著清殤劍,逼得骷髏蝶仙節節敗退,張儀不敢想當然,這是阿晨的枯擊。
十幾回合之后,骷髏蝶仙反身撲向周彥晨。
這回,換成周彥晨敗退啦。
你來我往走了數十招,周彥晨累得夠嗆,為了張儀,她不能那么快倒下,只要自己多堅持片刻,荊焰就會……
想到這里,周彥晨拿出不倒神功,繞的骷髏蝶仙眼花繚亂。
不等骷髏蝶仙反過神,周彥晨來到半空。
蝶歡大怒,舉劍相迎。
周彥晨持劍架住,下一刻、他們在空中,展開游擊戰,那些黑衣殺手,把張儀同志圍在其中。
沒有骷髏蝶仙的命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