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屬實嗎!”燕易王問子之。
“王上,卑職不敢欺君。”子之趕忙拱手。
“好你個蘇秦…不對…好你個黑冰臺。居然來我燕國刺探軍情。是可忍,孰不可忍。經卿,上將軍,這件事兒,你們負責。協助楚使,找到那個子驗。到時,寡人自有安排。至于蘇秦,派兩個人,暗中監視起來。記住,不要讓他發現。”燕易王這個老糊涂。
“臣,不辱使命。”子之大喜。
“臣,定當竭力,為我王排憂解難。”經昀拱手。
“外邦使臣,全力以赴,協助兩位將軍。找出黑冰密探。”杜淹也是高興萬分。
“嗯。很好。寡人累啦。你們抓緊時間。我不要過程,只看結果。”燕易王看著眾人說。
“請您放心。”說此一頓,子之又道,“王上,要想搜查薊城,沒有兵權,辦不成事兒呀!”
“這樣,護城軍,全部聽你的調遣。”燕易王沉思片刻,看著子之說。
“多謝王上。”子之贏了個盆滿缽滿。
燕易王環視一圈,起身離開政事堂。
那些喜歡拍馬屁的老世族,一各個、向子之道賀,跟經昀、杜淹寒暄。
有幾個大臣,憂心忡忡。
“該怎么辦?”離開政事堂,一個青年問。
“目前,須得立刻通知相國大人。讓他,有個準備。”中年大叔邊走邊說。
“那好。我這就去丞相府。”青年叫做姬叔遨,是燕易王的堂弟。
“公子此去,須得當心。我,在府中靜待佳音。”中年叫做申離,是燕國的貴族,當然了、他沒有姬叔遨顯赫。
開玩笑,姬叔遨是王族,燕易王的堂弟,申離只不過,是個將軍之后,能與姬叔遨相提并論嗎?
“這個燕易王,真的老糊涂啦。”聽完蘇秦的話,周嫣然氣得直跺腳。
“蘇兄,該是離開的時候啦。”荊焰看著蘇秦說。
“啊哈哈。不著急,看看再說。”蘇秦擺擺手。
“可我,害怕你被人暗算。要不是沈閱力挽狂瀾,你早就死在屈獰手里啦。蘇兄,不可大意呀。”荊焰立起身子,說得慷慨激昂。
“多謝荊兄的關心,我會照顧自己的。見不到我孩子,蘇秦不會死。”
“唉。你呀蘇兄,讓我說你啥?簡直,一頭犟驢。”荊焰氣得直打轉。
“犟驢?很好呀!哈哈,我就喜歡這個,聽著霸氣!”蘇秦這番話,說得眾人哭笑不得。
“不是,人家都說,獅子霸氣,沒聽過犟驢霸氣的。”沉芳笑著說。
“嘿嘿,從此,我就開這個先例。”蘇秦不以為然。
“蘇兄。我知道,你這么做,都是為了燕國的老百姓。兄弟我,自愧不如呀!”荊焰來到蘇秦身后。
此時,蘇秦背著手,看著門外的庭院,眼中全是堅毅不拔的目光。
…
…
“家主,公子遨來啦。”家老跑過來,拱手稟報。
“姬叔遨?他來干什么?蘇兄,我們多有不便,先回避一下!”荊焰微蹙眉頭。
“好。為了你們的安全。去我臥室,我把公子遨打發走,再跟你們閑扯。”蘇秦點頭。
就這樣,荊焰離開客廳。
“哈哈,不知公子駕臨,季子有失遠迎,失禮啦。”等荊焰他們離開,蘇秦迎出客廳。
“丞相大人客氣啦。你我,都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姬叔遨還禮。
“哈哈。公子請。”蘇秦作個請的架勢。
姬叔遨沒有客氣,邁步向前走去,隨即、蘇秦緊跟在后。
不多時,來到客廳,主賓落座,家老送上香茶。
“公子嘗嘗。此茶,在秦國弄來的。”蘇秦笑著說。
“相國大人,你膽子真大。都到火燒眉毛的時候啦。你還敢喝秦國進來的茶葉。”姬叔遨聽后,差點把茶杯掀翻。
“我知道公子的意思。季子不做虧心事,就不害怕……”蘇秦沒說完,被姬叔遨打斷。
“蘇兄。我知道,你是個正人君子。可,他們就是抓住你這點,對你百般刁難,不依不饒的。你走了以后,燕易王把杜淹召到政事堂……”
接下來,姬叔遨把剛才所發生的一切,給蘇秦簡單的說一下。
“多謝公子,大恩不言謝。你的恩情,敝人永記在心。”蘇秦拱手。
“蘇兄客氣啦。我哥,真的老糊涂啦。居然聽從子之的擺布。唉,我擔心……”說到這里,姬叔遨閉口長嘆。
“子驗?你怎么看!”蘇秦問姬叔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