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們跑平邑來啦?我說,黑冰臺怎么找不到!”恒彬看看新婚妻子,鄭利婉撇嘴不語。
“嘿嘿,是啊。洛陽一役,他們就在江湖上消失了。沒想到,爾等挺會順勢而為?”荊焰看著公孫衍微笑。
“荊兄那些話,讓我刮目相待。孟嘗君告訴我,你可是他的知己呀。”田畔笑著說。
“咳咳。知己不敢當,孟嘗君樂善好施,是我們學習的榜樣。我能讓他視為知己,那是敝人的福氣。”荊焰笑著說。
“哈哈。荊兄過謙了,你文質彬彬的,居然那么厲害,是我意想不到的,光看你的外表,的確看不出你是習武之人。”田畔觀察多時,笑著對眾人說。
“嗯,田將軍言之有理。荊焰,你我總不陌生罷。”田厲看著荊焰說。
“田將軍,荊焰有禮了,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荊焰給田厲拱拱手。
“嘿嘿。還可以,一時半會死不了。”田厲說得很輕松,在座的、只覺得哪里不對。
“哈哈。什么死不死的,今日、眾人也都累了,我早已備下酒席,也算是、為荊公子接風洗塵了。”公孫衍趕忙擺手。
眾人聽后,點頭不語。
酒席上,他們有說有笑,顯得非常熱鬧,提起當年的往事,眾人或悲或喜,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永遠刻在自己的心底。
那是自己的秘密,誰也不能告知。
深晴看著荊焰,心里非常高興,她、不求天長地久,只須現在的擁有。
不言他們侃大山,單說子瀾等人。
…
…
平邑,帥府。
酒席上,子瀾端著酒杯,與全勵輕碰一下。
此次出征,平原君緊隨,三千門客,隨時支援,自以兵精將廣。
“有各位大俠的協助,我就更有信心了,這杯酒、我代替君上,敬大家。感謝各位的協助之恩。”子瀾雙手舉杯,一飲而盡。
全勵等人,心中大喜。
“不敢。我們,都是待罪之身,趙肅侯不嫌棄,上將軍……”
“哈哈。客氣的話,就別說了,上將軍、平原君,爾等就看我們的行動罷。”全勵打斷全威的話。
“哈哈。好,我們相信大家。”趙勝一飲而盡。
緊接著,就是子瀾等人,三杯酒下肚,喝得全勵頭暈目眩。
“現在,兵臨城下。你們說,咱怎么辦?”平原君問眾人。
“這個好辦,明天、我去討戰。”全威趕忙拱手。
“嗯。我贊成。”子瀾點頭。
媽的,也不謙虛幾句,就這么直接,全威再想反悔,已經沒機會了,他看向二哥。
全勵沒有任何表情,整得跟僵尸一樣,不就是討戰么,又不是下油鍋。
想到這里,全威那點慫膽,也消失了。
平原君看看子瀾,那貨用眼神告訴他,他自有安排。
得到子瀾的回復,平原君把心放進肚子里去了,這要是嗓子大那么一點,肯定把心臟吐出來,幸虧、全勵沒有察覺。
其實,全勵早就看出來了,不就是、想試試自己的忠誠嗎?
嘿嘿,可以呀!
…
…
魏齊聯營,荊焰寢帳。
“那個田畔,可不好惹呀?看起來,非常狡猾,老狐貍一只!”晚上,周嫣然撅著小嘴說。
“丫頭,嘴上留德,田畔、與田厲同宗,都是田氏貴族。嘿嘿,小心禍從口出哦。”荊焰趕忙說。
“膽小鬼,怕什么?”周嫣然不以為然。
“姐,姐夫說得對,你就放心罷。對了,那個魏無忌,怎么不掛帥呀?把它讓給公孫衍同志,這不是有病嗎!”周天寶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