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信陵君與荊焰走的很近,我怕他們對您不利哦。”一個美女,看著太子說。
“對我不利?”太子不以為然。
“太子,千萬不能大意呀!那個金不換,他要害您。”晉余趕忙說。
“其實,我根本就不相信他們。只是,想借助爾等的力量,除掉那個荊焰。哪知道,爾等居然這么膿包。害得我,進退兩難。現在,父王已經知道了,我該怎么辦?”太子問晉余。
“目前,只有去找信陵君。只有他,才能保住太子。”先前那個美女,叫杜婉瑩,是太子的心腹。
拿現在的話,一個小三而已。
表面上,她與太子沒什么,聰明人、都不用多作解釋。
“去找二哥?”太子沉思片刻。
“現在,信陵君自身難保,不可能……”
“他怎么了?”太子打斷晉余。
“據說,那些老世族,早就對信陵君不滿了。他們,再來個“集體癔癥”,鏟除這個權貴。”晉余趕忙說。
““集體癔癥”?啥意思哦!”杜婉瑩詢問晉余。
“就是說,聯合那些痛恨魏無忌的,集體上書。王上迫使壓力,也不能保全信陵君,其中一罪,就是招兵買馬,謀朝篡位。”晉余笑著說。
“這些人,真的很無聊。”杜婉瑩搖頭。
“那些搞陰謀的,一天不坑人,就心里不自在。這回,除了太子殿下以外,信陵君也得倒霉。”晉余趕忙說。
“唉。我目前,也不能老躲著父王呀。”太子立起身子。
“我聽說,王上想立魏嗣為太子。”晉余小聲說。
“四弟?他還沒加冠呢!能勝任嗎!”太子問杜婉瑩。
“太子,不能輕敵呀。王上已近黃昏,保不準、哪天就走了。”晉余提醒主公。
“這?你什么意思!”太子又問晉余。
“先下手為強。”晉余小聲說。
“你想讓我弒父奪位?”太子面向晉余。
“主公,無毒不丈夫……”
“讓我想想。”太子打斷晉余的話。
“主公,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呀。現在,杜淹等人,都站在我們這邊,借助他們的兵力,除掉咱們的政敵。”晉余趕忙說。
“嗯嗯。主公,我也是這么想的。”杜婉瑩點頭。
“這樣,你去找金不換等人,把爾等帶到……”接下來,太子說出自己的策略。
“好。我這就去。”晉余點頭。
“我干嘛呀?”杜婉瑩笑著詢問。
“你去找冰濤。”太子露出狡黠的微笑。
“找他干啥?”杜婉瑩反問。
“為了保險起見,兩手抓。”太子笑著說。
晉余、杜婉瑩轉身離去,太子露出狡黠的微笑,他把家老叫過來,跟他嘀咕幾句。
當天晚上,太子與金不換等人會面,只要他們助自己登上王位,什么條件都可以。
杜淹、甘勵非常高興,大力支持太子的謀朝篡位。
…
…
“荊兄,剛剛得到的消息,太子與金不換等人會面,看樣子、他們要對父王下手了。我真不想他走這條路。”信陵君乘馬車,來到荊焰住所。
燈籠下,魏無忌帶著緊張的表情。
“信陵君,不要驚慌,坐下交談。”荊焰把魏無忌讓進客房。
“荊兄,父王說,只要你能把太子,從魔窟里拉出來,什么條件都答應你。”魏無忌剛坐下,周嫣然送來一杯香茶。
“這個,以后再說。嘿嘿,我絕不會趁火打劫。條件,原封不動。”荊焰這句話,讓魏無忌感激不盡。
接下來,荊焰把自己的布署,給魏無忌簡單的說一下,那廝立起身子,手中的香茶,灑出少許。
“信陵君,不要那么沖動。”彥晨笑著說。
“嗬嗬。不好意思。”魏無忌把茶杯放在幾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