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他們不行動,就抓不住爾等的犯罪證據。信陵君,你這就回去,召集……”荊焰把自己的想法,給魏無忌簡單的說一下。
“哈哈。荊兄果真名不虛傳。好,我就聽你的。”說完,魏無忌給彥晨等人招招手,轉身離去。
“哥,你這么做?能抓住金不換等人么?”嫣然反問。
“嘿嘿,誰要與你為敵,簡直到了世界末日!”沉芳看著彥晨等人說。
“晴兒、晨兒,依計行事。”荊焰面向彥晨羋晴。
“嗯嗯。你就放心罷。”羋晴點頭。
荊焰沒有吭聲,除了韓雯韓莉贏康杜涵聞彥以外,周藝等人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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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后,太子回到府中,哪知道、信陵君正坐在客廳里,端著香茶等著他呢。
“二哥?你怎么在這里!”太子問魏無忌。
“兄弟,我在等你呀!”魏無忌立起身子。
“等我?”太子壓住恐懼。
“是啊。三弟,一失足成千古恨,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走向死亡。血濃于水,父王為了你,不知哭了多少次。你難道,就那么鐵石心腸么?”魏無忌放下茶杯。
“二哥,我也不想。父王他看不起我,老是說,我不如你,比不過四弟。嗚嗚,我雖然是太子,表面上、威風凜凜的,實際上、整天提心吊膽。二哥,自大哥死后,你不愿意繼承君位。父王就把我,扶上太子之位。可他,從來沒有相信過我。二哥,你為什么不愿意做太子,為啥把我架在火上烤?”太子說完,坐在椅子上,痛哭流涕。
“你想多了。父王,不是那樣的人,他是愛你的。他那么做,就是想讓你振作起來,撐起祖宗留下的基業。可是,你整天……”說到這里,魏無忌坐在太子身邊。
“二哥。一人做事一人當。希望你,不要為難我那些屬下。他們的所做所為,都是我的命令。”太子看向魏無忌。
“嗯。二哥辦事,你還不放心么?”魏無忌在太子身上拍兩下。
太子沒有吭聲,信陵君一揮手,上來幾個魏軍,把他帶走了。
魏國,就此改朝換代,進入另一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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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魏無忌與太子閑扯的時候,荊焰等人圍住金不換的住處,與其展開大混戰。
杜淹等人再那個啥,始終抵不過護城軍。
金不換被荊焰打得節節敗退,可他、就是沒有反手之際。
甘勵等人邊打邊撤。
半個時辰以后,金不換被荊焰打成重傷,被白俊等人救走。
其他人,慢慢地退向山林。
武彩帶著護城軍,展開地毯式搜尋。
可是,他們就跟人間蒸發似的,找了五六天,始終沒有半點音訊。
荊焰平叛有功,魏惠王讓公孫衍掛帥,信陵君同行,與秦韓聯軍,大舉攻趙。
那些陷害信陵君的老世族,也都銷聲匿跡了。
韓舉冰濤安全救出,荊焰就沒必要使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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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顯王四十一年(前328年),秦惠文王十年,趙肅侯二十二年,魏惠王后元七年,韓宣惠王五年。
秦、魏、韓出兵三十萬,大舉攻趙。
秦國,司馬錯為上將軍;韓國,韓舉為上將軍;魏國,公孫衍為上將軍。
得知伐趙的消息,遠在函谷關的景析,祈求潘承,讓其帶孝殺敵,完成父親的遺愿。
潘承把他的話,飛鴿傳書到咸陽,贏駟看后大喜,就讓景析去找司馬錯。
景析大悅,拜謝君上萬歲,在潘承的安排下,那廝安全抵達軍營,與荊焰等人會師。
司馬錯見到景析以后,心里非常高興,荊焰握住他的雙手,眼中全是晶瑩的淚光。
景監走了,但他、永遠活在眾人心中,彼此親熱多時。
司馬錯讓副將,立即擺宴,為景析等人接風洗塵。
離石,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