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探稟報,余換庭打算見骷髏蝶仙,離間我們之間的關系。看來,又該與蝶歡刀兵相向了。”荊焰嘆口氣。
“這,沒有辦法。骷髏蝶仙的父親妹夫,都是冰濤殺害的,她恨……”說到這里,司馬錯看向帳外,且見、一個黑影疏忽不見。
“那是人?還是鬼呀!”周彥晨問荊焰。
“八層是個人。從身形上看,是個婀娜多姿的女孩。”贏壯笑著說。
“呦?連這個都能看得出來……”周嫣然撇嘴。
“然姐,你可別誤會。我,我這是亂猜的。”贏壯暗戀著周嫣然,見女神一臉不高興,他豈能坐得住。
荊焰給他豎起中指,把在座的各位,逗得咯咯直樂。
一陣嬉鬧之后,荊焰說出自己的看法,剛才那個黑衣倩影,可能就是冰莉。
這丫頭,自新鄭一別,到現在、都沒有半點消息。
據荊焰分析,她肯定躲在某處,默默地看著自己呢。
周嫣然大駭,要得把冰莉揪出來,被荊焰打住,那丫頭看向心愛的荊焰,撅著小嘴不吭聲。
荊焰給眾人簡單的解釋一下,在座的才知道,荊焰要放長線釣大魚。
表面上,冰濤與自己達成共識,暗地里、卻他大爺心懷鬼胎。
荊焰不傻,他這么做,也是有目的的。
“那,咱們就這么,跟爾等干耗著?”公孫衍問荊焰。
“不,我們就迎合爾等。杜淹不是想讓商易取得二路元帥的統治權么?嘻嘻,我們就成全他們!”荊焰這句話,讓眾人不解其意。
“你這,是不是瘋了?”沉芳詢問。
“我沒有瘋。商岳是魏國的老世族。要是在后方搗鬼,對我們有害無利。還不如,讓他兒子來前線。那貨看在兒子的份上,也不敢做得太過火。要是,不讓商易取得二路元帥的統治權,那么、商岳就該……”
“嗯。分析的很到位。那,我就通知信陵君,讓其、依照荊公子的策略,把商易送到前線。哈哈,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哪有商易的地位。”聽完荊焰的策略,公孫衍一拍大腿,差點把眾人嚇死。
“那我們……”
“明天,我去會會時令等人。”荊焰打斷韓舉。
…
…
次日,荊焰出戰,晨然芳、周藝、余冥、聞彥壓陣。
一千軍士,列陣排開,旌旗飄揚,擂鼓喧天。
趙勝接到轅門上校的稟報,派時令出戰,侯幫現、謝鳴、鐘昀、果寧、里零、夜子鳴壓陣。
趙軍列陣,旌旗招展,鼓聲清脆,令人陶醉。
“時令,多天未見,你怎么變慫了?”荊焰問老時。
“荊焰,激將法,對我沒用。”時令苦笑著搖頭。
“哪個激你呀?你以為,你是張兄呀!”周嫣然這個比喻,不知道遠在咸陽的張儀,有何感想。
“張儀?他,他長那樣,配么!”時令長刀一指,顯得很霸氣。
“嘻嘻。張兄苦啊!”周彥晨露出迷離的微笑。
“荊焰,你打算怎么解決?”謝鳴詢問。
“畜牲,我來會會你。”說完,周藝舉劍撲向謝鳴。
那廝大怒,舉劍相迎。
剎那間,爾等交戰數十招,打著落下馬背。
周藝與謝鳴有殺父之仇,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周藝手持雙劍,變招多次,剪形撲來。
謝鳴倒翻筋斗斜升半空,周藝緊追不舍。
不多時,他們在空中,打著旋轉起來,謝鳴架住雙劍,左手成鷹爪形,直撲周藝的天靈蓋。
這要被他得逞,那么、周藝就會腦漿炸裂而亡。
眼看著,周藝就要香消玉殞;誰知道,美女變招遮擋,逼開謝鳴。
不等那廝反過神,周藝左劍入鞘,直刺對面的謝鳴。
老謝大駭,趕忙架住,一使勁、沒有逼開美女。
周藝暗運內力,把謝鳴跺倒在地。
美女報仇心切,瞬間落在謝鳴身邊,不等周藝采取行動,哪知道、老謝一個驢打滾,躲開丫頭的短劍。
周藝大怒,反身劈向謝鳴,老謝見美女殺紅眼了,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他躲開周藝的雙劍,瞬間來到美女身后,不等丫頭反撲,被謝鳴抓住左肩,一使勁、把周藝倒舉起來。
荊焰等人大驚,這個謝鳴,多天不見,怎么變得那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