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無話,次日凌晨。
吃過早飯,荊焰通知四門守將,讓其做好攻城的準備。
接下來,那廝穿戴整齊,帶著晨然芳等人,沖出轅門,列陣于離石城外。
自從四門被圍以后,離石城內,顯得人心浮躁,再加上糧草緊缺,讓百姓惶恐不安,議論紛紛。
趙勝讓子瀾等人,把將士們安撫住,只要同心協力,定能趕跑三國聯軍。
趙疵帶罪立功,親自帶隊出戰,經昀等人為其壓陣。
將士列陣,擂鼓喧天。
三國聯軍,什么都備好了。
前面是弓箭手,其次是云梯隊,緊跟著、就是撞車隊,戰車、擲火器。
就連床弩,都把它拿出來了。
見到這種陣勢,趙疵有點拿不準。
可他,畢竟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在大的規模也見過。
就三國聯軍這點人,說實在的,趙疵根本就沒放在心里。
片刻之后,雙方陣勢,全部拉開,擂鼓響了一陣,把氣勢鼓足以后,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來了。
鼓手心里明白,該是牛角號了,等牛角號結束以后,主將就該“敘舊”了。
“荊焰,你跟我們交戰那么多次,都沒討到好處。怎么?還不死心呀!”趙疵問荊焰。
“趙疵,別以為俺看不出來,我們內部,有你們的眼線。不過,沒關系。就憑他,完不成大事兒。嘿嘿,你還是另謀其人吧。”荊焰這番話,差點把老趙嚇死。
前不久,金不換有點事兒,離開兩天。
臨行時,把白俊、白勵、鐘承、宏沉留下來了。
此時,趙軍的實力,一點也不緊張。
“大師兄?你來了,怎么不見我!”武彩看著鐘承詢問。
“小師妹,多天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嘿嘿,自從被師父趕出家門以后,我就不是蝴蝶派的……”
“你還有臉說。你以為,我喜歡這個破掌門呀?”武彩看著鐘承反問。
“你不喜歡,為啥還要接任?”鐘承問武彩。
“師父臨終時,握住我的手,讓我繼承她的衣缽。她說,你性格孤僻,容易走火,也很容易感情用事。希望你,能出去磨練幾年,等你悟出師父那句話,我就把掌門之位,讓給你。可你,不但沒有悟出來,反而變本加厲……”
“你這話,都是真的?”不等武彩說完,被鐘承打斷。
“我騙你干啥?可惜,你卻誤入歧途!說什么都晚了!”武彩痛心疾首。
“這。哎,你咋不早點告訴我呀?”鐘承問武彩。
“嘿嘿,我想告訴你,你聽么?你知道我在魏營,卻投靠金不換,大師兄、你太讓我失望了!從今天開始,你我恩斷義絕,分道揚鑣!”武彩看著鐘承說。
“小師妹,別…別…”
“瞧你那樣,三言兩語,就把你迷成這德行了?一點出息都沒有!”不等鐘承說完,被宏沉打斷。
“好你個妖女,竟敢當眾迷惑鐘大哥,不想活了是吧?”說完,白俊向武彩撲去。
“白兄,手下留情呀。”鐘承趕忙高喊。
聽完他這話,趙疵等人,苦笑著搖頭,荊焰露出狡黠的微笑。
…
…
不等武彩迎接,羋晴舉劍撲向白俊。
白俊手持方天畫戟,剎那間、架住劈來的短劍,兩個人、打著旋轉起來。
不多時,他們離開地面,你來我往數十招,打個天翻地覆。
一道道寒光,一道道白氣,圍著他們旋轉不停,所經之處,炸聲如雷。
方天畫戟架住短劍,一使勁、居然沒有逼開羋晴,差點把余換庭笑噴。
不等白俊撤戟變招,被羋晴打得節節敗退。
白勵怕哥哥吃虧,舉劍就要協助,哪知道、被余換庭拉住。
“你想干啥?”白勵問余換庭。
“公子別誤會。這個羋晴,可不是普通的丫頭,我們、須得保存實力。要不然,定會吃不了兜著走。”余換庭趕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