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兒,公孫兄請講。只要我能做得到,絕不會……”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你也知道,商岳一直,都在抓我的小辮子,這個上將軍,我坐的很不安心。就怕哪里犯點錯,被那些家伙抓住把柄。”公孫衍打斷司馬錯。
“商岳不會自毀長城罷?”荊焰問公孫衍。
“為了商易的前途,有可能。就在這個節骨眼下,龍歡那廝,有了反心。據武彩稟報,他經常跟杜淹會面。”公孫衍揉著太陽穴,一副疲憊的狀態。
“這個,信陵君知道么?”彥晨問公孫衍。
“嗯。知道了。”公孫衍點頭。
“那,你怎么對付他?”司馬錯反問。
“我也不知道。龍歡是龍賈的長子,也是世襲爵位的嗣子。拿不出確鑿的證據,魏惠王定會懷疑敝人居心不良。我現在,可堪進退兩難。”公孫衍苦笑著搖頭。
“嗯。實不相瞞,恒彬剛剛送來的情報,商岳聯合太子余黨,以及那些老世族,準備刺殺信陵君。”荊焰把白絹遞給公孫衍。
“刺殺信陵君?有沒有搞錯!”公孫衍接過白絹,大致瀏覽一下,“這消息可靠嗎?商岳有那么大的本事么!”
“他有沒有那么大的本事,我不知道。依我看,此事不會有錯,小心駛得萬年船。”司馬錯趕忙說。
“嗯。司馬兄言之有理。那,我該怎么辦?是不是,把龍歡抓起來……”
“不。將計就計,派親信通知信陵君,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我讓恒彬等人,暗中保護無忌兄,協助他干掉商岳,扳倒那些老不死的。”荊焰打斷公孫衍。
接下來,荊焰讓嫣然拿來文房四寶,彥晨把白絹鋪開,用鎮尺壓住。
沉芳跪在荊焰旁邊,不用那貨囑咐,丫頭拿起研磨器,開始自己的工作。
不多時,荊焰開始奮筆疾書,弄得眾人眼花繚亂,等他們反過神,密密麻麻的寫滿白絹。
我不知道什么是小楷大楷,敝人只知道,那字寫得漂亮。
遠忠不懂書法,但我覺得,這字、一般人寫不出來。
即使你穿越到先秦時代,一年半載,也無法融入其中,更不像小說里寫的那樣,知天文曉地理,草船借箭什么的。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規矩,不管是現代人去古時候,還是古人穿今,都得根據自然規律發展。
荊焰把字跡烘干,嫣然拿來竹筒。
“我讓武彩回大梁送信。”公孫衍看著荊焰說。
“哈哈。公孫兄,讓田雯去就行了。武彩姑娘,另有任務。”荊焰笑著擺手。
“嗯。好。就這么辦。”公孫衍點頭。
…
…
數日之后,一個漂亮的女孩,步入信陵君府中,她、就是蝴蝶派的田雯,也是武彩的心腹愛將。
都那么多天了,怎么才到呢?
這里面,是有原因的,數日前、田雯帶著荊焰公孫衍的親筆密函,連夜奔出離石要塞。
這個任務,看著非常隱秘,其實、紙里包不住火。
消息是怎么走漏出去的,目前尚未查清。
田雯剛離開不久,被十幾個黑衣人攔住,他們上來就打。
十幾個家伙,欺負一個漂亮的女孩,傳將出去,武林頭條呀。
田雯與其交戰數十招,施展輕功離開,那幾個家伙,就跟狗皮膏藥一樣。
半個時辰后,田雯再次被殺手圍住,一番擊殺之后,美女砍倒五六個,施展輕功消失在夜色之中。
剩下那幾個黑衣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追尋。
于是,掩埋同伴之后,扶著傷員離開此地。
田雯落在某個角落里,美女撕掉自己的裙擺,扎住左臂上的傷口。
突然,她只覺得眼花繚亂,傷口劇痛,慢慢地滲出黑血。
媽的,劍上涂有劇毒。
等田雯醒過來,已是三天之后了,她慢慢地坐起身軀,發現旁邊趴著一個小伙子。
“你醒了?”小伙睜開雙眼,發現田雯看著自己,一時、有點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