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怎么在這里呀?你是!”田雯想了很久,就是沒半點印象。
“哦。不好意思,我叫諸葛烽。三天前,我去山上砍柴,正好碰到你,已經進入昏迷狀態。于是,我就把你揹回來了。”青年立起身子。
“多謝恩人。”說此一頓,田雯看看自己的衣服;登時,羞得玉面通紅;因為,她原先那件,已經換下來了。
“哥,我回來了。”一個漂亮的女孩,推門進來。
“丫頭,姑娘剛醒,小點聲。”諸葛烽看向妹妹。
“哦。對不起。”說完,美女把藥簍放在旁邊,走到田雯榻前。
“我叫田雯,你叫什么名字呀?”
“諸葛婉。他,我親哥。”
“謝謝你們的照顧。滴水之恩,定當涌泉相報。可我,任務在身,不易久留。”說此一頓,田雯接著道,“我來這么久了,咋沒看到伯父伯母呀?”
田雯沉思片刻,才問出最后那句話。
“實不相瞞,父母早逝,我與妹妹相依為命。要不是師父,我們早就餓死街頭了。”諸葛烽接著說。
“對不起,讓你們……”
“沒什么?姑娘不必放在心里!”諸葛婉打斷田雯。
“敢問,尊師是?”田雯把諸葛婉拉坐在榻上。
“經瑩,蝴蝶派。”諸葛烽趕忙說。
“經瑩?你們是……”
“怎么了?”諸葛婉詢問田雯。
“我家掌門,叫做武彩,蝴蝶派現任掌門。你們對她有印象么?”田雯大喜。
“我們就是來找掌門師姐的。可我們,入師門晚,沒見過師姐。那年的蝴蝶內亂,我們被打散。等內亂平息之后,師父已經死了。據說,大師兄鐘承,發動兵變,武力奪取掌門之位。”諸葛烽趕忙說。
“嘿嘿。太好了,你我都是一家人。”田雯笑著說。
就這樣,他們彼此親熱一番,田雯跟諸葛兄妹簡單的說一下,這倆人、決定與其同往大梁。
…
…
大梁,信陵君府。
家老把田雯讓進客廳,又讓丫鬟送上香茶
說什么,魏無忌在宮中,一會兒就該回來了,請田姑娘稍等片刻。
“多謝家老。”田雯趕忙道謝。
家老擺手制止,說什么、小老兒不敢,嘰哩哇啦一大堆。
不多時,魏無忌歸來,家老迎出去,田雯緊跟其后。
魏無忌認識田雯,見到她之后,那貨顯得非常高興。
“田姑娘,你怎么回來了?武掌門呢!公孫將軍怎么樣!”魏無忌笑著詢問。
“他們都很好。信陵君,我有密函,需要您瀏覽。”田雯趕忙回答。
“瞧我這人。走,書房交談。通知廚房,讓他們制備一桌酒席,我要為田姑娘接風洗塵。”魏無忌囑咐家老。
“多謝信陵君。我還有兩個朋友,在客棧等著我呢,這飯……”
“不。一定要吃。家老,你讓人去客棧,把姑娘那倆朋友,接到府中來。”魏無忌打斷田雯。
“是。”家老點頭。
接下來,田雯把地址,給家老簡單的說一下,那廝轉身離去。
…
…
藺城,帥府。
“都十幾天了,三國聯軍,怎么不攻城呀?”杜淹看著眾人說。
“有點奇怪。”趙勝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