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信?什么意思!”燕姬翻翻白眼。
“金不換與子之等人聯手,在燕易王面前彈劾我。最終的目的,就是想讓我離開。燕后文公,待我不薄,季子不能忘恩負義。所以說,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胡鬧,我要與爾等斗一斗。現在,我需要荊兄的幫助。嘿嘿,要想擊敗子之,就得把……”不等蘇秦說完,羋麟跑過來。
“蘇公子,掌門來信,請您閱覽。”羋麟把竹筒打開,掏出羊皮紙。
“荊兄?他在信中說的啥!”蘇秦打開書信反問。
“你問誰呢?”燕姬反問蘇秦。
“嘿嘿,失誤了。”說完,蘇秦閱覽起來。
“……”燕姬張張嘴,不知道說點啥,慢慢地立起嬌軀,抱著蘇亦凝向里間走去。
“掌門說的啥?”等蘇秦抬起頭,羋麟趕忙詢問。
“你自己看吧。”說完,蘇秦把書信遞給羋麟。
蘇秦把那封寫好的書信,裝進竹筒里,慢慢地立起身子,走到窗臺旁邊,看著遠處進入沉思。
“蘇公子,您打算怎么辦?”羋麟放下書信,反問蘇秦。
“荊兄說,在他們到達燕國之前,不讓我們輕舉妄動。”蘇秦轉過身子,看向羋麟。
“那,也不能任人宰割呀!”余敏走過來。
“目前,我也沒什么辦法,燕易王被子之弄得神魂顛倒。有時候,他根本就不聽我的勸說。”蘇秦搖著腦袋苦笑。
“目前,在子之心里,您才是他們的頭號勁敵。爾等想方設法,把您趕出燕國。要不然,他們拿不到相權。”羋麟趕忙說。
“這個,我心知肚明。所以說,咱們聽荊兄的話,見機行事。”蘇秦笑著說。
余敏、羋麟互相看看,彼此心照不宣,他們明白蘇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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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后,荊焰告別父母、妻女,帶著晨然芳等人,向燕國而來。
這次,荊焰有兩個目的,一、帶著秦惠王的君令,就是來責問燕易王,為啥要協助趙國。
二、協助貝晉聞,除去金不換。
數月前,金不換離開平原君趙勝,就是來燕國,為全家報仇的;在那段時間里,他與貝晉聞交戰十幾次,彼此不分勝負。
等伐趙之戰一結束,貝晉聞大喜,并不是他打不過金不換,而是、再也等不及了,就趕緊修書一封,讓信使快馬加鞭,把書信送到郡馬府。
荊焰打開一看,臉上露出英俊的微笑,你個貝晉聞,還有求人幫忙的時候。
于是,荊焰把書信遞給周彥晨,那丫頭觀看多時,提出不同的意見,說來說去,歸根結底,不想讓他去。
芳然也是同樣,都知道貝晉聞是個陰險狡詐的家伙,這回、正好看熱鬧,讓金不換替天行道,除掉老貝。
荊焰說,他與金不換,早晚一戰,現在、賣貝晉聞一個面子,與其聯合起來,除掉杜淹等人。
這樣以來,能讓貝晉聞感恩戴德,又能除掉金不換,何樂而不為呢?
聽完荊焰的話,眾人點頭不語。
他們都知道,荊焰是對的,可是、總覺得哪里別扭,就是想不起來。
接到書信以后,荊焰就告別家人,帶著周藝她們,向燕國而來。
在他來薊城之前,接到羋麟的密報,上面寫著:子之狼子野心,天天與經昀等人,躲在府中策劃著什么。
不管怎么說,反正沒有什么好事兒,這幾個人聚在一起,燕國危矣啊!
最后,就是羋麟最近的情況,說得很詳細。
接到密報以后,荊焰讓彥晨取出文房四寶,就地奮筆疾書,很快、寫下一封親筆。
然后,用竹筒把它裝起來,嫣然抱來一只白鴿,荊焰把竹筒系在鴿腿上,美女松開手。
白鴿沒敢怠慢,帶著主人的親筆書信,升到高空,直抵燕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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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國,大梁,商府。
商岳坐在椅子上,看著姬銘獨孤玉等人,一句話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