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丞相府。
“屈獰那貨,真的很癡情。”贏康拿著羊皮紙,闖進客廳。
“大哥,怎么了?”贏壯立起身子,看著贏康反問。
“你自己看吧。”贏康把書信,遞給贏壯。
“媽的,還真是。”贏壯閱覽之后,破口大罵。
“提起癡心漢,金不換算得上老祖宗。”周彥晨笑著說。
“提到那貨,我都來氣。三日后,我好好跟金不換算算賬。”貝晉聞看著荊焰等人說。
“嗯。到時,你我聯手,不怕金不換三頭六臂。”荊焰點頭,“那貨是我的長輩,但他為老不尊。我與他,早晚一戰。嘿嘿,說個心里話,我還得感謝貝老前輩呢。咱倆,沒有解不開的深仇大恨,與全勵杜淹甘勵就不同了。他們,恨不得吃了敝人。”
“荊公子,以前的恩怨情仇,在此刻、一筆勾銷。我這倆徒兒,哪有得罪的地方,老夫給你道歉了。”貝晉聞給荊焰拱拱手。
“貝老前輩折殺我了。不管我們怎么打,荊焰是佩服您的。”荊焰這話,并不是作秀,而是發至肺腑的。
不管是貝晉聞,就連薛鑒、期禮邢、久元言和骷聞,他都不敢失禮。
不管是敵是友,荊焰都不會輕視他們,這里也包括甘勵杜淹和全勵,這叁個家伙,都是荊焰的勁敵,但他、依然佩服爾等。
原因很簡單,他們都是武林之中的高手,頭腦靈活,足能統領三軍,可是、上輩留下的恩怨世仇,讓他和甘全杜,今生來世,都不可能化干戈為玉帛。
沒有對手的陪伴,就覺得生活缺少點什么?
在當今社會,我們最大的敵人,那就是自己的心魔;所謂的困難坎坷,就相當杜淹、甘勵、全勵。
貝晉聞沒有吭聲,他相信、荊焰這句話,沒有半點虛假,行走江湖的俠客,以誠為本,不會輕易地撒謊。
“哈哈。你們能坐到一起,能夠合作共抗外敵,就是最大的欣慰。客氣的話,就不用再說了。”蘇秦笑著說。
“嗯。蘇先生說得對。”貝晉聞笑著點頭。
接下來,荊焰把自己的想法,跟老貝等人簡單的說一下。
就是,讓蘇秦牽制著子之,他們在外圍,與金不換等人斗智斗勇。
…
…
魏國,大梁,商岳府邸。
達成共識以后,杜婉瑩晉余帶著心腹,入住商府,變成商岳的門客。
其實,這只不過掩人耳目,要能救出魏賁,就讓婉瑩他們入山,前提條件是,不能讓魏無忌等人,抓到商岳的謀反證據。
要不然,他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怎么才能讓商岳避開這次行動呢?
姬銘等人苦思冥想多時,最后、打算來個借刀殺人。
這個刀,就是魏惠王。
怎么借,商岳有了大概規劃,他讓密探,先找到魏賁的關押地點,再叫姬銘等人……這樣以來,魏無忌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魏惠王生性多疑,即使、不殺魏無忌,也得讓他面壁。
到那個時候,杜婉瑩已經離開大梁了,等他們安全出城以后,商岳聯合老世族,上書彈劾魏無忌。
計策,看起來完美無瑕,實施起來,難度系數很大,拿商岳的話,再大的困難,也不能退縮,他們已經沒有退路啦。
目前,這是爾等唯一的活命機會。
當然了,只要魏無忌抓不住商岳的謀反證據,就不能拿他怎么樣。
在座的都知道,魏無忌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們、也有自己的想法。
…
…
大梁,信陵府。
晚上,魏無忌接到密探的稟報,商岳等人有所行動,讓爾等做好心理準備。
接到密報以后,魏無忌把恒彬田雯等人叫過來。
“信陵君,您這就去通知魏賁,讓其做好心理準備。”恒彬看后,把紙條遞給田雯。
“嗯。外圍,已經布置好了。嘿嘿,都是依照你的策略。我保證,讓商岳有來無回。到時,看老小子怎么說。”魏無忌伸個懶腰。
恒彬只覺得哪里不對,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
“信陵君,不能大意呀!商岳那貨,有老世族撐腰,是我們不可忽略的勁敵!”恒彬不用點明,魏無忌是個聰明人。
“嗯。你說的很對。這幾個老家伙,整天在父王面前嗡嗡叫。現在,父王非常多疑,就連公孫將軍,也不敢私自跟四弟來往。”魏無忌點頭。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就是……”
“你可能太緊張了。”田雯打斷恒彬。
“就是。彬哥,你還是休息一會兒罷。”鄭利婉擔心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