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尹朝獻商書》之中記載:樓煩居商“正北”。
《逸周書》也稱:樓煩向周貢“星拖”。
《史記》載:春秋,“晉北(今山西北邊)有林胡、樓煩”。
可見,林胡、樓煩是我區中部最古老的原始部族。
戰國之際,七強爭雄。
燕趙為了擴充,割據地盤,經常以武力兼并四鄰。
對此,林胡與樓煩,表現得比較“柔弱”。
在趙燕的壓力下,林胡和樓煩,一遷再遷。
先從晉北,向東遷至燕北(河北北部)。
后來,武靈王“北破林胡、樓煩”,又把他們趕到趙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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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謀士的指導下,山甲修書到咸陽,秦惠王看后,雷霆大怒。
一個芝麻大的林胡婁煩,也敢仿照蘇秦,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于是,他把張儀找來,與其交談多時。
張儀沉思片刻,把自己的想法,跟秦惠王簡單的說一下,那就是、讓荊焰協助冰濤,入渠平叛。
據密探稟報,趙肅侯痛恨秦國,打算聯合少數民族,對付秦君。
不如,讓冰濤與骷髏蝶仙決一死戰,自己坐取漁翁之利,哪個獲勝,就封他為王。
秦惠王聽后,拍著張儀的肩膀,“你,比蘇秦厲害。”
“臣下不敢居功。目前,燕國境內,發生奪嫡之戰。前不久,公子遨挾持燕易王,讓其起草禪位詔書。唉,經這么一嚇,燕易王病倒了。”張儀把荊焰的書涵,遞給秦惠王。
“唉。對了,公子遨現在……”
“在全勵等人的協助下,逃入深山去了。目前,荊焰蘇秦正在與子之他們斗法。”張儀打斷秦惠王。
“山甲那邊,迫在眉睫。荊焰又走不開,你說派誰去?”秦惠王問張儀。
“白山將軍。”張儀笑著說。
“好。哈哈,事不宜遲,立即朝會。”秦惠王大喜。
“是。”張儀應聲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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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政事堂里聚滿文武百官,前面都說過了,贏駟已經廢黜先前的坐朝,所以說、各位分站兩旁。
都快中午了,怎么這個時候朝會呢?
一各個,立在政事堂里議論紛紛,每個大臣心里,都有點忐忑不安。
在他們不安的同時,又充滿著莫名其妙的期待,這些人、都是秦國的功臣。
秦惠文王時期,培養很多人才,白山、贏疾和魏章等人就不說了,那些功臣之后,已經進入權力中樞。
比如,車英長子車漫,子岸長子子御,景監次子景析,都已經成長起來了。
再加上荊焰等人,秦國、堪稱兵精將廣,一個小小的彈丸之國,還想仿照合縱大家,前來攻我華夏。
秦惠王認為,林胡婁煩簡直是壽星公上吊。
話又說回來,林胡婁煩雖然不在話下,但他們、有骷髏蝶仙等人的協助,再加上義渠貴族的支持,真的不能小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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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臨朝,眾臣跪拜。”一聲高喊,打斷文武百官的交頭接耳。
緊接著,秦惠王抱著穆公劍,慢慢地走到君位正中間。
“臣等拜見君上。”文武百官跪地齊呼。
“眾卿平身。”贏駟看著文武百官揮手。
“多謝君上。”文武百官謝恩起身,按部就班。
“眾卿肯定納悶,此時朝會,有點奇怪。告訴大家,寡人也是迫不得已。山甲將軍發來密報,義渠貴族,再次叛亂。林胡婁煩,借此時機,聯合助渠,想把我軍趕回老家。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個彈丸之地的小國,居然那么猖狂,居然那么囂張。至渠多年,始終搞不定那些潛伏在暗中的勢力,這令我大為不快。泱泱華夏,赳赳老秦,居然搞不定義渠,傳揚出去,寡人情何以堪?我大秦臣民,怎么面對山東六國,怎么立足于華夏大地,怎么配華夏后裔的尊稱!”說完,秦惠王坐在君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