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顯王四十三年(前326年),秦惠文王十二年,趙肅侯二十四年,韓宣惠王七年,魏惠王后元九年,荊焰奉召回國。
在他歸秦之前,與薛鑒、曲乃適見個面,彼此聊得很開心。
曲乃適聽從荊焰的建議,與薛鑒合作,繼續尋找紂王寶藏。
借此時機,叁方聯手,在燕國境內,地毯式搜尋半個月,也不見杜淹等人的蹤影。
荊焰懷疑,他們去了義渠,要真如他想的那樣,白山等人就該吃苦頭了,不等那廝上書秦惠王。
贏駟的信使來了,這個家伙荊焰認識,他就是田罡,當初、荊焰得知景監病重的消息以后,拉住他不放。
把小伙子差點嚇出心臟病。
“掌門,這是君上的密函,請您過目。”田罡把羊皮紙遞給荊焰。
“什么?義渠戰事吃緊,白山將軍堅持不住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荊焰大致瀏覽一下,抬頭問田罡。
“君上說,骷髏蝶仙把義渠的武林高手,全部組織起來了,再加上混水摸魚的。最可氣的是,杜淹等人也在其中。”田罡趕忙回答荊焰。
“這,我早就懷疑他們跑義渠去了。”荊焰把密函遞給周彥晨,“君上讓我們回國。目前,公子霆的冤案,已經平反。子之經昀等人,一時半會兒,也不敢對蘇兄怎么樣。這里沒什么大事兒了,我這就去丞相府,給蘇兄道個別。你們,收拾一下,今晚就離開燕國。”
“那么急?”田罡問荊焰。
“情況緊急,白將軍他們,正在與骷髏蝶仙對峙。”荊焰接著說。
“嗯。荊大哥言之有理。”周藝點頭。
接下來,荊焰讓天寶、勵蕓、莊妍,陪同田罡先回去,自己與蘇秦、燕易王、苗鳳菱等人告個別。
臨行時,蘇秦拉住荊焰,一句話也沒說。
緊接著,蘇秦、荊焰來個擁抱,此時無聲勝有聲,千言萬語,也無法表達他們的兄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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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后,荊焰回到咸陽,來不及跟義父義母請安,更沒時間與妻子兒女親熱,就被張儀拉著進宮了。
“哎呀。妹夫,你可回來了。哈哈,都快想死寡人了。”見到荊焰以后,秦惠王心中大喜。
“君上,微臣也想您呀?”荊焰躲開秦惠王的熊抱,看著他微笑。
“你小子,把寡人當成什么了?”秦惠王板起臉。
“君上,微臣不靠顏值吃飯。”荊焰把張儀推給秦惠王。
“哎哎。我招誰惹誰了?看戲也中槍!”張儀苦笑著搖頭。
“哈哈。你倆,寡人無語了。來來,這不是政事堂,咱們坐下談。”秦惠王左手牽著張儀,右手拉住荊焰,走到幾案前。
“多謝君上。請您上座。”兩人拱手,異口同聲。
秦惠王狂放不羈,但他、比不過張儀。
贏駟在主位上坐穩,張儀荊焰彼此點點頭,在秦惠王下首,左右落座。
不多時,老內侍送來三杯香茶。
那時候,茶葉就相當現在的茅臺,要是誰誰穿越過去,把老村長獻給秦惠王,那廝肯定選擇龍井。
因為,在戰國時期,美酒多之不盡,毛尖蒲公英什么的,非常稀少。
接下來,秦惠王讓老內侍,把羊皮紙遞給荊焰,張儀已經看過了。
“沒想到,骷髏蝶仙如此厲害。君上,我打算明天入渠。”荊焰看完求救信,把它恭恭敬敬的遞給老內侍。
老內侍又把羊皮紙放到秦惠王面前,自己慢慢地退出書房。
可他,沒有離開,只是關住房門,立在門外待命。
老內侍,是君王最親近的人,那時候、暫時沒有宦官專權,到秦始皇統一全國之后,才出現趙高事件。
秦惠王聽完荊焰的話,心里非常高興。
接下來,他們又交談多時,贏駟讓荊焰帶兵四萬,前去支援白山贏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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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荊焰來到上房,跟義父義母磕叁個頭,被梅姑扶起來。
“焰兒,我知道你忙。娘親不會阻止你的前途,為國家奔波,那是我們的榮幸。為娘跟你說的是,你要注意身體。盡量抽出一點時間,好好陪伴瑾兒華兒蓮兒幾天,還有那幾個孩子。”梅姑看著荊焰囑咐。
“娘,孩兒明白您的話中之意。我會的,您和義父,也要照顧好身體。”荊焰握住荊南的雙手,眼前、浮出義父為了掩護自己和娘親,與殺手決斗的情景。
一時,荊焰眼含淚光,父母走的早,要不是義父義母的保護,哪有白子嶺的今天,恩情四海不能忘。
荊南明白義子流淚的原因,拍拍他的雙肩。
接下來,就是他的手舞足蹈,意思是:商君待我如兄弟,即使、我和妻子粉骨碎身,也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