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晴面向耿夜冥,但她、沒有半句臺詞,手中的短劍,發出深冷的光芒。
今天,深晴身穿淡紫色的連衣裙(形容詞而已,不要太過認真;古代的裙子,跟現在的打底衣裙差不多;外面是連衣裙,里面卻是安全褲之類的。),整個人、就如仙子那樣。
不等耿夜冥反過神,深晴手舉短劍,轉著嬌軀撲向獵物。
耿夜冥反劍架住,一變招、逼退深晴。
可是,不等耿夜冥收招,再次被深晴纏住。
這次,不管耿夜冥怎么變招,就是甩不開深晴的窮追猛打。
在他們交戰之際,可就是、看不出爾等招式的出處。
也就是說,這倆人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令人毛骨悚然。
當然了,一個是骷髏蝶仙的大弟子,他所學到的武功,都是蝶歡教出來的;反過來,深晴拜玄奇為師,她的武功出于墨家。
可他們,打得太過激動,一時半會兒,看不出爾等的師門。
片刻不到,他們同時收回武器,在這恐怖的兩軍陣前,展開近身格斗,你也可以換個方式理解。
空手套白狼,要得不是蠻力,而是智慧。
莽漢打架,跟潑婦沒什么兩樣,不是撕咬,就是拳打腳踢的。
要是智者打架,他們不會橫沖直撞,而是有技巧的攻防。
深晴抓住對方的右肩,一使勁、把耿夜冥拉近少許。
借著他反撲之際,美女趕忙出拳,直抵耿夜冥的前額,瞬間及至。
一般來說,拳頭未至,勁風打前站。
就在勁風撲面之時,耿夜冥趕緊出拳相擋。
兩拳相對,筋骨暴響。
隨即,他們都被沖擊力,逼退數步。
要不是爾等根底扎的好,早就坐在地上了。
就在觀戰者驚訝之際,這倆人、再次打在一起,噼里啪啦的,全是兵器相克聲。
他們,都是名師交出來的,都是數一數二的江湖高手,要是讓他們沒完沒了的打下去,三天三夜也分不出勝負。
可是,高手都是寂寞的,十幾招之后,耿夜冥拿出看家本領,把深晴擊倒在地。
孟虞大駭之余,撲上前去。
“師姐,你沒事兒吧?”孟虞扶起深晴,帶著關心的口吻詢問。
“沒有。看來,我還得多加努力哦。”深晴苦笑著搖頭。
其實,她已經很了不起啦。
能跟耿夜冥交戰百十回合的人,不說鳳毛麟角,也是寥若晨星。
“嘿嘿。骷髏蝶仙,今天也不早了,明天繼續戰斗。”說完,百里顏下令收兵。
蝶歡有點不甘心,但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只要對方鳴金收兵,你就不能追擊,這是陣戰不成文的規矩。
當然了,世事無絕對,也有那些不守江湖規矩的。
直到秦軍把吊橋拉上,骷髏蝶仙這才讓窟林收兵。
…
…
晚上,荊焰揉著太陽穴,坐在飯桌前。
“荊公子,想不起來,就不想了。你曾經說過,你家住在咸陽。要不然,我把你送回家吧?”荊婉看著荊焰安慰。
“不不。荊姑娘,我雖然不認識你是誰,但你在荊焰心里,是最重要的人。嘿嘿,說個冒犯的話,有可能,你就是我的妻子,亦或者、是我的妹妹。”荊焰這番話,讓荊婉心跳加速,尤其是那句“你可能是我的妻子。”
“嘻嘻。你咋會這么想啊?”荊婉露出迷離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