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說,我能讓荊焰與咱們合作,各位師兄能不能放過他?”勇雅沉思片刻。
“嗯。你要能招服荊焰,大功一件。看在同門手足的份兒上,師兄可以答應你。”匈磛點頭微笑。
“畢竟,我們來華的目的,并不是為了誅殺荊焰,而是、尋找合作伙伴。兩年前,婁煩發生兵變,狜樂殺死婁鯨,繼承煩王。到現在,婁申等人杳無音訊。依我看,他們就躲在某處,養精蓄銳之后,來個反攻,奪回王位。嘿嘿,要是能找到爾等,咱們就大功告成啦。”妘岇露出狡黠的微笑。
“二師兄,我聽說,婁昆也是華夏的?他的繼父婁力(字淵)……”
“這個,我們不太清楚,婁力的確娶個中原女子。目前,婁鯨被狜樂等人除去,婁氏族人,變成了反賊。也就是說,順之者昌,逆之者亡。婁昆帶著母親,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可能回華夏啦。”匈磛打斷勇雅。
“那些,先不說。眼下最關心的,把荊焰拉到自己這邊,為以后做準備。等搞定中原之事,咱們再回去尋找婁氏王族。”妘岇長舒一口氣。
聽完他們的話,勇雅進入沉思。
“二師兄,小弟聽說,你那個妹妹妘琳,打算與荊焰耍一耍?她還給魏馨下了藥……”
“我那個叁妹,她是什么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匈猛話音未落,被妘岇打斷。
“二師兄,最好勸勸她。荊焰不是……”
“小師妹,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我,我說的話,她根本就不聽。唉,只有讓我的大哥妘鋒出山了,他對那丫頭,還有點威懾力。我和四妹妘萱,根本管不住她。”妘岇打斷勇雅。
“嘿嘿。看來,三妹長大了。”匈猛笑著搖頭。
“師弟,你和殘哥是親兄弟……”
“我說二弟呀,你就不會改個字嗎?敝人那個磛,乃是“巉”的雙胞胎兄弟,不是摧殘的殘!意思是險峻,陡峭。循溪行山下,一帶峭壁巉崖,《徐霞客游記》。又如:巉刻(山峰尖峭,如同刀削一般。比喻說話或文章尖刻);巉峭(高峻陡削)。”匈磛打斷妘岇。
“大師兄,你那、算得上什么。我這姓,就能甩你幾條街。妘,相傳、為上古時代,高辛氏的后人……”
“嘿嘿。也是女子取名的專用字。”匈猛看看匈磛,笑著調侃。
“這個,老祖宗傳下來的,我也、也沒什么辦法。咳咳,不過,咱倆是好兄弟,你名字當中有個磛,我名字當中有個岇,都跟山有關系。”妘岇笑著說。
“你呀,就是歪理多。”匈磛苦笑著搖頭。
“你大哥叫妘鋒,你叫妘山,有點懵。你哥倆,才是名副其實的難兄難弟。嘿嘿,徹底跟“瘋”杠上了。”匈猛這句話,差點把妘岇氣死。
在他們調侃之際,勇雅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想什么,不過、她已經有了方向。
…
…
翌日子時,荊焰帶著冰莉輕顏和舒菲,按時抵達相約地點。
這里,全都是山林,方圓百里,找不到半個人家。
恐怖帶來的氣氛,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一陣風吹來,就會聽到可怕的聲音,顯得不合時宜。
“哥,這里非常荒涼。我總覺得,他們就躲在某處,默默地觀察著咱們呢。”冰莉拔出短劍。
“姑爺,前面有火把。”余輕顏握著兵器。
“荊公子,我們過去嗎?”舒菲問荊焰。
“哎等等。”說完,荊焰攔住舒菲,“這個妘琳,來者不善也。”
荊焰這句話,讓冰莉輕顏舒菲不解其意,一各個、看著他不吭聲。
“來者,可是貴客?”空中響起虛無縹緲的女聲,顯得悅耳動聽。
“在下荊焰,受邀而來,敢問妘琳姑娘芳蹤何在?能否現身一見!”
“嘻嘻。荊公子,你果真名不虛傳,罵人都不帶臟字兒。”女聲再次響起,依然那么空幻,依然那么優美。
“……”荊焰微怔片刻,大笑起來,“妘姑娘比我幽默。”
“哈哈。荊公子,受妖而來,這不是罵人不帶臟字嗎?”女聲笑著反問。
“……”冰莉輕顏舒菲無言以對,這個妘琳也太可愛了。
不等荊焰答話,一個粉衣天使,慢慢地落在荊焰面前,隨即、空中又飄來十二個白衣仙子,六個抱著琵琶,奏出悅耳動聽的歌聲。
另外那六個,手執大號宮燈,所經之處,亮如白晝。
她們,把妘琳圍在其中,手持琵琶的站在后面,宮燈天使排在前面,十二個美女,組成個圓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