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桓大驚之余,趕忙放棄舒婉,舉著兵器,架住撲來的美女,一使勁、把她們逼退數十步;不等鄴桓反過神,那倆丫頭,再次攻向鄴桓。
本來,鄴桓不想傷害這倆美女,誰知道、她們卻苦苦相逼;于是,鄴桓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打的她們節節敗退。
數招之后,那倆丫頭反敗為勝,她們左右夾擊,把鄴桓整得手忙腳亂;一炷香不到,那倆女孩子,被鄴桓擊倒在地。
“荊焰,你是木頭嗎?“舒婉問荊焰。
“你才是木頭呢?“荊焰白舒婉一眼。
“討厭,還不趕緊去?“舒婉推荊焰一下。
“哥,這個鄴桓,也不過如此,你就把他交給我吧!“周嫣然拔出短劍,轉著嬌軀刺向鄴桓。
此時,那倆美女,已經被未悅周藝扶下去了。
鄴桓與嫣然交戰數十招,打個精彩絕倫,不管美女怎么變招,就是擺脫不掉敵方的猛攻,一時、難以招架。
眼看著,嫣然就要香消玉殞,被荊焰抱入懷中,一轉身、用內力逼退劈來的鄴桓;隨即,那廝抱著嫣然,施展輕功,慢慢地落在彥晨身前。
“鄴兄,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能聽我說幾句嗎?“荊焰放下嫣然,把她推進彥晨懷里。
“哦。你想跟我說什么?“鄴桓問荊焰。
“那個武彩,是我的冤家。她這么做,就是為了離間你我的關系,她要坐取漁翁之利。你也不想想,當年、要不是令妹,我即使死不了,也得變成白癡。如今,盈妹深陷困境,我豈能見死不救?“荊焰走到鄴桓身邊。
“嗯,聽你這么一說,敝人覺得很有道理。荊焰,你說那么好聽,拿什么讓我相信你呀?“鄴桓收回兵器,“我妹,自從你離開以后,她整天魂不守舍的,她對你的……“
“鄴兄,別說了。盈妹對我的愛,我心里明白。你放心,我定能救出她。“荊焰打斷鄴桓。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啦。接下來,該怎么行動?“鄴桓救妹心切,看著荊焰反問。
“鄴兄,這里不是交談之地,隨我來。“說完,荊焰向館驛走去,其他人、緊跟在后。
…
…
韓雯坐在閨房以內,看著面前的梳妝臺,韓莉站在她身后,替丫頭梳頭,盤發什么的。
在韓莉的悉心照料下,很快把發型整理妥當,乍一看、顯得更加神圣,更加漂亮;韓雯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露出迷離的微笑。
今生不能跟心愛之人共度良宵,那就下輩子吧。
那段不為人知的秘密,永遠封閉在韓雯的內心深處,只要荊焰不說,打死她、也不會告訴第三個人,也包括自己的親生母親。
“小莉,你說秦君能答應我的和親條件嗎?“韓雯立起嬌軀,看著鏡中的自己問韓莉。
“肯定得答應呀。“韓莉明白韓雯的話中之意,她想嫁過去,與心愛的荊焰在一起,只要能管著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那,他要是不答應呢?“韓雯轉過嬌軀,看著韓莉接著問。
“姑娘,您就放心吧!再說了,荊公子也會幫您的!“韓莉也不知道該說點啥。
“他幫我?你別忘了,我可是要管著他……“
“姑娘,我相信荊公子,他不會因為這個,與您明爭暗斗。“韓莉打斷韓雯。
“嗯嗯。我只想跟著他,與他并肩作戰。“韓雯沉思片刻,向門口走去。
“姑娘,我怕秦惠王……“
“我明白你的意思。“韓雯笑著說。